我是信封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的人,一直想報答他的照顧,但是他從不向我索取,結果就變成我無以為報了。
慈善晚會那天,也就是遇到你的那天晚上,他向我求婚……”
墨楒白聞言,“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更加難看了,急切地問道:“他向你求婚了?你答應了嗎?”求婚和結婚是兩件事,一般有了婚約以后,大約會有半年左右的婚禮籌備期,所以就算安陵香答應了聶榮的求婚,兩人不住在一起也很合理,但是于墨楒白而言,追回妻
子的難度就不一樣了,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妻子的“未婚夫”知難而退呢?
安陵香正想讓他不要激動,他就因為猛然間站起來導致的頭暈弄得站立不穩,又跌回到床上了。
今天墨楒白的戰斗力降到負五沒跑的。
安陵香小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聶榮像我求婚的時候,我甚至都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就直接拒絕了他,因為感覺完全不一樣。當年你向我我求婚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親手為你戴上戒指,這樣別的女生看到你的手就知道你已經名草有主了,而你看到自己的戒指就會想起你已經是和我徹底綁
定的關系了。
我想要和你一起被鎖在一個更小的關系范圍內,成為一種極具排它性的關系,對,我對你的占有欲是很強烈的。但是面對聶榮,我真的很難想象和他之間的關系再進一步會是什么情景,我既不想束縛他,也不想被他束縛,改變我們的朋友關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那會讓我感到不舒
服。
所以在那一刻,并不是我的大腦在權衡答應和拒絕的利弊,而是在大腦思考出結果以前,身體已經率先為我作出了拒絕的選擇,我是個忠于自己本能感覺的人。”
墨楒白簡直松了一口氣,為安陵香的身體本能點了一個贊,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天晚上他向你求婚的?是在見到我以后嗎?”
墨楒白覺得如果時間線是這樣的話,聶榮簡直就是在挑釁他啊,他必須弄清楚這件事。
安陵香回憶了一下說:“我是在拒絕了他以后才遇到你的,如果不是他要跟那些官員應酬,我們一直呆在陽臺上的話,就不會遇到你了。”
墨楒白的心中有些欣喜,不管有沒見到他,安陵香都選擇了拒絕聶榮,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她對自己的感覺是唯一的,就像他對她那樣,都是非卿不可的。
安陵香也有問題要問:“那天晚上,為什么你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不像你的作風啊。”
墨楒白解釋道:“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把衣服還給我的話,我多沒面子,當然只能趕緊落跑了。”
安陵香覺得能理解,畢竟墨楒白是頒獎嘉賓,在本城也是有地位的人,被一個女生當面拒絕,確實挺糗的。墨楒白嘆息了一聲說:“其實面子什么的只是一個方面,你走以后,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猛然一下見到本人了,卻又有種我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完全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
我就覺得自己的腳好像不沾地似的,整個人都在飄著,我怕留下來會說錯話、做錯事,就趕緊離開了,想要一個人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