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真的好狠心啊。”
安陵香發現,還有這么大的驚嚇在這里埋伏她呢,原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翻出過墨楒白的五指山,所謂的靠學習改變命運,靠努力撐起人生,不過是假象罷了。
有權有勢的墨大人告訴她:“我看你就像如來佛看孫悟空,隨便你怎么跳怎么鬧,我不同意,你就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她從沒覺得如此絕望,以前她的絕望只是因為婚姻的不順,那不過是人生的一個階段,她度過那個階段就好了,現在不一樣,她對整個人生都感到了絕望。
她竟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她只是被選擇,不管她如何反抗,如何想要逃開,終究只是徒勞,風箏線一直在他的手上握著,他不放手,她就別想高飛。
她感到有點心律不齊,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讓她非常的難受,一手捂了心口,掙扎著說:“不告訴你是因為唯有他是我所擁有的,如果你連他也奪走的話……”
安陵香根本不敢想象,失去歐文的后果,只是這樣一想,她就發現,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她會傷心致死的。墨楒白特別不理解地問道:“我為什么要奪走他?他是我們的孩子,應該和你我生活在一起,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他,我都覺得很虧欠,你感覺不到嗎?我有多想彌補你們。
”
聽說他沒有搶歐文的意思,安陵香的心跳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明確地想要一個承諾:“你真的不會跟我搶歐文嗎?”
墨楒白覺得頭疼,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真覺得頭疼欲裂,在安陵香的眼里,他就是個只會欺負弱女子,還要跟自己的愛人搶孩子的混蛋嗎?
到是什么事,讓她對他的認知產生了這么大的偏差值?他的人品和信用是怎么掉到這么低的?
他不太確定地問道:“你……對我的誤會真的很深,到底是什么支撐著你堅定地認為我會舍得傷害你,還會跟你搶歐文?我在你眼里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流氓嗎?”說到這件事,安陵香就特別的哀傷,她這輩子最大的夢想是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婚姻和家庭把她傷得太重了,以前她把愛情視為人生中的大事,當愛情坍塌的時候
,整個人的價值觀就隨之毀滅了。
再次建立起價值觀的時候,她最大的堅持就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凡事只能靠自己”原則。至于被她靠跑了的墨楒白,就成為了她最大的假想敵,他辜負了她們的愛情,辜負了她對生活的期盼,刷新了她對“丈夫”的認知,一切的原因都歸結到了墨楒白的身上,
他成了她所有失望和恨意的憑依,在她的想象里,他變得越來越自私,越來越面目可憎。可是當真的再見他的時刻,他竟和記憶中的他完全不一樣了,于是她矛盾、糾結、掙扎,甚至試圖將他釘死在自己的記憶之柱上,結果他卻一反常態地來跟她討論自己的
形象問題,急于想為自己正名。
人在面對困難和痛苦的時候,都會有應激反應,暴怒反擊和頹然放棄是最典型的兩種應激反應,安陵香無疑是后者。她將心門一關,任何人都進不去了,所有敲門的人都被視為一種打擾,就算墨楒白顯得很有禮貌,于她而言都像是帶著目的的進攻,所以無論他的行為是否友善,都被她
視為破壞她現有生活的突發事件,做出的都是應激回應。戒備心理太強的結果就是看他的一切行為都覺得有目的,而且不敢再相信,只是在那天晚上,她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暴露了柔軟的內心,他趁虛而入,事后她反彈得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