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房還多花一筆拆裝費。”
安陵香也不是很懂這些,只力爭到:“這房子的裝修材料是當時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了,家具都是從國外定制的,拆了重裝很浪費,也不一定能裝修得比現在更好了。”
墨楒白的審美,安陵香還是很認可的,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辯解。結果另一個業務員說:“您也說是當年的裝修,這都裝好五六年了,現在不流行富麗堂皇風,越是有錢人越喜歡極簡的北歐風或是干凈的日式風了,買家一句不喜歡這種風
格,價格直接就被壓下去了。”
安陵香正想說什么就被鹿鳴搶了話頭說:“我喜歡,我買了,你們不用看了,這房子我定了。”那十幾個中介公司的人瞬間啞火了,本來多家中介公司的業務員一起看房源的情況時有發生,加上門店開得也近,所以大家幾乎都認識,前后腳地來看房子,發現業主是個十分年輕的漂亮女性,那這房子若不是家人買給她的,就是包養她的人送的,不管是哪一種,肯定不是她自己出的錢,所以對于房產的價值、升值空間、現在的市場價
,她應該一點都不清楚,十幾家公司的人就聯合起來心照不宣地從各個方面壓價了。
目的很統一,只有業主拿的錢少,才有多賣出來的那部分差價可以賺,所以正在使勁兒殺價呢,忽然冒出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小哥哥,開口就是“我買了”。
那小哥哥怎么看都像是同行,哪家中介公司的業務員這么能裝逼呢?這是想要獨占房源,一個人殺價,想一家吃差價,心也是太大啊!
于是有人率先問道:“你是哪家公司的?你們公司準備收購這套房子?吃得下嗎?”
鹿鳴冷冷地說:“我不用向你們任何人解釋任何事,既然我已經決定買下這里,剩下的就是我和業主之間的事了,各位都請回吧。”
離安陵香最近的人說:“安女士,這種人信不得的,千萬級的房子,他沒能力賣出去的!你看他多不專業,工作證都沒戴一個,小機構來的人,小的很!信不得!”安陵香看到鹿鳴出現在這里就知道意味著什么,本來是想悄悄地把房子掛牌出售掉,結果中介還沒看完房子回去宣傳,鹿鳴都已經知道了,那不出一會兒墨楒白就會知道
。
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賣房子了,她艱難地說:“既然房子已經賣了,就不麻煩各位了,謝謝你們過來。”
一群中介業務員瞬間傻眼:“知道這個業主很單純,沒想到單純到這個地步!這都敢信?怕不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哦!這個小伙子要賺大發咯!”
于是一群人在拋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以后漸漸地離開了。
待到家里終于安靜了下來以后,安陵香故作淡定地問道:“鹿秘書怎么會突然來我家里?”
鹿鳴倒是坦白直說:“老板知道你要辭職,讓我來接你,他想跟你當面談。”安陵香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但是她想起鹿鳴對她說過的話,大家都是給資本家打工的,不容易,就算他來接她,也和他的意愿無關,他只是拿人工資,忠于發工資的
人。
于是她很快調整了情緒,就算有脾氣也要對發號施令的那個人發不是,遷怒這種事,她安陵香是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