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敏銳地察覺到了聶榮的情緒不對,忙補充道:“我也很喜歡你,還有momo,我最愛的人是媽媽,我喜歡很多很多人。”
聶榮當然不會跟孩子計較這些,也無意引導孩子選邊站,成年人的世界太過復雜污穢,他不想污染了歐文純潔的思想。
兩人聊起這兩天的旅行怎么樣,歐文開心地跟聶榮說起這兩天發生的新鮮事,注意力集中,一直沒往窗外望過一眼。安陵香站在墨楒白的面前,身高的關系,氣場連聶榮的一半都沒有,但是墨楒白卻更怕她,他乖順地低垂著頭,眼望著她,一臉溫柔模樣,甚至,他還堆了一臉討好的笑
。
她冷著臉,反射了所有的溫柔,冷硬地問道:“找榮大爺返工的人是霍聰?”
墨楒白在聶榮面前有一萬種應對方式,在她的面前,卻連撒謊都難以做到,于是只能推卸道:“不清楚啊,我這么忙,哪里還有時間關心聶榮的工作內容。”
安陵香以不容質疑的語氣說:“我剛才聽榮大爺提到霍聰的名字了,我沒記錯的話,霍聰就是x城四少的其中一個吧?你也是,名列其中的。
他送過一條項鏈給我,你和他不僅僅只是認識,你們是好兄弟。”
墨楒白之所以更怕安陵香,就是因為她所知道的信息比聶榮多太多了!
當撒謊成了唯一能解決困境的辦法的時候,墨楒白選擇了放棄。
他沒有辦法對安陵香撒謊,因為他特別害怕,怕撒過一次謊以后,就失去了她的信任,這會讓他抓狂的。
掂量代價的結果就是,他閃爍的眼神堅定了安陵香的懷疑,她直指垓心地問道:“是不是你讓霍聰拖住榮大爺不讓他跟我們一起來,這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墨楒白覺得前半句確實是他干的,但是后半句,真的是情之所至,并不在他的計劃之中,雖然最后發展到那一步他感到十分欣喜,可那真的是意外的驚喜,并不是他一開
始的目的。
他試圖解釋,這種時候,坦然地承認錯誤,然后誠懇地道歉,一定好過含糊敷衍。
他張口說:“是,是我讓霍聰幫忙……”安陵香迅疾的一巴掌抽在墨楒白臉上的時候,他還在說話,沒想到會挨這么重一巴掌,一點躲避的動作都沒有,挨得特別結實,而且,他還咬到了舌頭,痛得眼淚都出來
了,半天發不出聲音。聶榮是面對這邊的,雖然聽不見兩人談話的內容,但是安陵香甩墨楒白那一巴掌的時候,聶榮還是狠狠地在心里為安陵香點了一個贊,并思量道:“便宜你小子了!要換作
是我,就得讓你嘗嘗砂鍋大的拳頭的重量!”
血從咬破的舌邊上流出來,口里有血腥味,他一口咽了下去。
安陵香仰望著他,個子很小,氣勢卻足,她憤怒地說:“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們玩不過你!
你財大氣粗,有權有勢,有關系,有朋友,想要搞定我們這種普通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更是父母雙亡,在你眼里不過是無根的浮萍,想撈起來擱在哪里就擱在哪里,單憑心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