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昨晚上手機沒帶在身邊,又喝了酒,你打的電話我沒接到,是有什么事嗎?”
聶榮的腦海里自動蹦出“酒后亂性”幾個字,但是他很近就自我消化了,避重就輕地說:“就是想跟你問問地址,后來盼姐給我了,說你給她發過定位。”
安陵香想起來了,忙說:“是的,我在湖心小島上的時候跟盼哥聊了會兒天。
哎,你昨天辛苦一天,今天還開這么久的車趕來干嘛,我們晚點就會回去了,你現在跑過來不是馬上又得回程了嗎?”
聶榮無所謂地說:“剛好來接你們回家啊。”
安陵香總覺得她欠聶榮太多了,雖然他總是表現得不求回報的樣子,但是她心里還是沉甸甸的,這世上除了親子關系以外,沒有真正不求回報的情感。
很明顯她非常清楚聶榮所求的回報是什么,但是她給不了,永遠都給不了。
現在聶榮在開車,不適合討論太復雜的問題,等這次回去了,還是得把事情解決一下,不能再任由他這么任性地繼續涉足她的生活了。安陵香洗漱完畢,穿了一件乳白色的長袖襯衣,非常短的上衣款式,配一條藏青色高腰雪紡長裙,腰線上移,整個人的身材比例看起來十分完美,明明是一米六幾的身高
,瞬間看著像一米七幾,像是九頭身,顯高又有氣質的搭配。
她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墨楒白剛好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了,三人都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貼身馬甲,馬褲和長靴,這一身騎馬裝是什么情況?
歐文看到安陵香,穿著靴子就要往她身邊奔,被她及時阻止了說:“先拖鞋。”
第一次騎馬的歐文興奮極了,一邊脫鞋一邊說:“媽媽,你今天沒跟我們一起去騎馬真的是太遺憾了,我和momo繞著馬場一直跑一直跑,速度越來越快。
下次我想試試跨越障礙,就像墨叔叔那樣厲害。”
安陵香驚詫地說:“你帶孩子去騎馬了?計劃書上沒有寫這一項啊。”
墨楒白解釋道:“這里的生態非常好,有一個候鳥遷徙的落腳點,我本來是想帶他們去看候鳥和拍照的,結果路過馬場的時候,他倆說想騎馬,我就帶他們去了。”
安陵香看著英倫小紳士范兒的歐文,疑惑地說:“歐文的騎馬服是哪里來的?”
墨念搶答道:“是我的,阿姨,我和歐文的身高差不多,他穿我的衣服剛剛好!”
好吧,都已經這樣了,怪只怪她早上睡得太死了,現在只能被動接受現實,她帶兩個孩子去換便服,又被孩子們一輪“騎馬好有趣”的言論轟炸了一番。
她當然知道騎馬很有趣,可是馬術俱樂部一般都遠離城市在很偏遠的郊區也就算了,那是想騎馬就能去騎的地方嗎?當然不是啊!光是俱樂部的年費她都交不起,這種奢侈的運動,根本就不是貧民消費得起的,甚至有錢都不一定能進入俱樂部,還得有會員介紹才行,所以非圈子里的人,就算有錢也
成不了會員,目的就是要保持客人的高質量。
兩個孩子換好衣服,高高興興地跑出去,準備吃飯了。
騎馬還是很耗體力的,現在胃口好得很。
安陵香將衣服都疊好,放在床上,工人肯定會拿去洗,都是墨念的衣服,她就不便處理了。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發現墨楒白進來了,還,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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