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怒:“怎么可以直接丟掉那么浪費呢?”
墨楒白一臉無辜地說:“醫生是對癥下藥開給你的,要這種東西,別人也不能亂吃。
衣服是按歐文的尺碼定的,別人也穿不了。你還給我的結果也是丟掉,你直接丟還簡單一點,我是這個意思。”
安陵香真心地建議道:“你還可以選擇退掉。”
墨楒白為難地說:“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不出來。”
安陵香差點噴出一口血來,因為墨楒白說的還真的一個不容反駁的事實,他墨大少爺知道怎么花錢,從沒省過錢,所以退貨這種事,他是真的做不出來。
她知道,東西退還給墨楒白的歸屬地一定是歸屬垃圾桶,真是,太浪費了!
墨楒白每樣東西都稍微吃了兩口就停了,買了那么多小吃,他卻淺嘗輒止,真是有夠浪費的!
這人就是這樣,浪費就是他的代名詞,而且他自己還一點不覺得!
墨楒白沒有讓人看著他吃飯的習慣,若不是事關安陵香,聽說她很不高興,他不會這么慌張地跑來見她。
現在,他的狀態不太好,再跟她辯下去,怕是要不敵,于是適時地說:“今天我開了一天會,又沒吃什么東西,有點低血糖反應,現在腦子不是很清醒。
若是你覺得我提供的解決辦法不夠好的話,你有什么好辦法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盡量配合你的……”
話還沒說完,他本來站得筆挺的身形就是一晃,接著臉色一變,他馬上伸手捂著額頭,聲音很小地說:“請你,幫我叫鹿鳴……”
安陵香正自疑惑墨楒白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他就直直地在她面前倒了下去,嚇得她立馬伸手去扶他,結果她也是低估了對方的體重,直接被他壓倒在沙發上。
她的身上忽然壓著一個成年男子,那重量,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一時都忘記了去計較他的頭正壓在她的胸口處。
墨楒白雙目緊閉著,額頭摸著涼涼的,嚇得她什么都顧不得了,趕緊抽身出來,將他平放在沙發上,轉身去泡了一杯熱乎乎的紅糖水。面對一個昏過去的人,怎么把糖水給他喂下去真是個大問題,她不得不將墨楒白扶著坐起來,為了能夠得上他的嘴,只能讓他靠在她的懷里,然后諄諄善誘地說:“水不燙
了,你一點一點的喝,小心別嗆到了。”
墨楒白隱約能聽見有聲音在說話,但是身體不受控制,手腳無力,暈暈乎乎的,努力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糖水喝。
好不容易喂下去一小杯很甜的糖水,墨楒白的臉色終于有所好轉,只是身上還是沒力氣,軟軟地靠在她身上。她想起上次他也對她做過一樣的事情,將她抱在懷里喂糖水給她吃,他做起來是那樣的輕松,她做一樣的事情,卻出了一身薄汗,體能和體重的差距果然還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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