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不管是吵架還是談人生,我倆以前也沒少進行,要說我們是無話不談的關系也不為過。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你是怎么想我的,但我對你有絕對的信任,任何事我都可以跟你談,我非常清楚,你是絕對安全的,對我既沒有圖謀,也不會想要害我。”
安陵香有些驚訝地說:“啊?何出此言?”
墨楒白一臉無奈地望著她,問道:“你知道爸爸留給你那5%的股份市值多少錢嗎?”
安陵香茫然地搖了頭,雖然這件事也在墨楒白的預料之中吧,但是當她真的承認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他略微靠近了她一些,告訴她一個數字。
這下輪到安陵香蹙眉了,她驚訝地問道:“是后面有八個零的那種億嗎?單位是人民幣?”
墨楒白含笑點了一下頭,那笑容里有對她的單純和天真的無限寵溺。安陵香驚訝完了那一瞬,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說:“那我把它贈與你是對的,百萬以上的錢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更何況是億,完全觸及到我的理財盲區了,還是你來
管比較靠譜。”
墨楒白真的真的很想接一句:“夫妻共同財產,歸你歸我都沒關系,反正都歸咱倆。”
不過他忍住了,徐徐圖之,真是一件磨人的事,就像用小刷子撓他的腳底板一樣,心癢難耐,感覺酸爽。
墨楒白忽然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兩手一分,終于露出結實的腹肌來,大大方方地露出來。
安陵香突然遭到視覺沖擊,差點尖叫出聲,他已經伸手按在腹部的一處,說:“就是這里,特別疼。”
感覺自己的思想以光速跑偏了的安陵香當然是懸崖勒馬了,她以一種沒有欲望色彩的眼神看向他指著的地方。
墨楒白一年四季都不會光膀子,所以身上的皮膚很白,雖然有巧克力形狀的腹肌,卻不是棕色的,所以被撞青的地方看著就很明顯了。
安陵香“哎”了一聲,擔心地說:“撞到肋骨了嗎?”
墨楒白伸手又將襯衣往腰后頭撩了撩,試圖給安陵香看得更清楚一些,語氣卻是疑惑的,他說:“撞到骨頭了?不會骨折了吧?”安陵香關心則亂,抬手按在那處青紫的地方,手指滑動了一下,觸感很好,手摸到的骨頭倒是沒有任何不平整的凸起,于是將手放在疼痛的中心,說:“忍一忍啊,我確認
一下。”于是她的手上就帶了勁兒,按了一指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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