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聽得目瞪口呆,墨楒白說的幾點,模糊地存在于他的心里,當聽別人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就算各自喜歡的人不盡相同,感覺卻是這般相似。
墨楒白問不說話的鹿鳴:“是不是很簡單啊?”
鹿鳴都想跳起來轉體720度跪在墨楒白面前,泣血大喊“要做到其實超級難”,墨楒白卻只給了他一個眼神,說:“先去送早餐,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想追到呦呦的話,就把我說的話好好參悟參悟,否則,你想追到她啊,基本沒望……”鹿鳴被傳說中“高冷禁欲不喜歡女人”的老板一頓教導,震得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心道:“老板居然會撩女生,區別只在于他想不想撩而已嗎?說好了對女生沒興趣的禁欲主
義呢?都是騙人的!”
拿著早餐剛走沒兩步,鹿鳴的腦袋又是“嗡”的一聲:“我……我喜歡呦呦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鹿鳴走出墨楒白的辦公室之前,腦袋里左嗡一聲,右嗡一聲,他都快瘋了,感覺自己的大腦里像是忽然開了個養蜂場!果然愛情使人頭暈目眩!
安陵香見過鹿鳴兩次,一次驚鴻一瞥,沒大記住,第二次就是上次在一起吃飯,董事長的秘書親自過來找她,忙起身恭敬地說:“鹿秘書,找我有什么事?”
鹿鳴的臉還是火燒火燎地紅著呢,將早餐往安陵香的辦公桌上一放,說:“老板讓我給您送的早餐。”
嗯?還沒等安陵香回話,鹿鳴已經轉身走了,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神志忽然恢復了一絲清明,轉臉說:“我還有一份早餐要給瞿總送去,請您好好用餐,不要讓我難交代。
”
啥?
安陵香不懂,為什么她吃不吃這頓早餐,鹿鳴會難交代?難道墨楒白那么霸道,要求鹿鳴不僅是送早餐過來,還必須監督著她吃完?
她一激動就摸出了手機,找到“燈火闌珊處”,字都打好了:“有事你沖我來啊,為難下屬算什么本事?”
手指頭懸停了半晌,終究按不下去發送鍵,說到底,她也是墨楒白的其中一個下屬而已,如果真的認得清自己的身份,就該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對老板這樣說話。
身份和立場要擺正!
這是安陵香一直告訴自己,而且必須公私分明的一點!
她干脆坐下來,拆開早餐:“不就是上司請下屬吃早餐嗎?不是給呦呦也買了的嗎?又不是對我一個人特殊照顧,想那么多有的沒有的干嘛!要冷靜!吃飯!”
于是安陵香把那份豐盛的早餐都吃完了,然后終于冷靜了下來,擼起袖子就開始工作,吃飽喝足做事情真的好高效!
安陵香沉浸在工作里無法自拔,直到瞿呦呦站在門口,問她:“嘿,中午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