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懷才和懷孕是一樣的,必須等時間足夠了,看著才明顯。
安陵香已經反應過來,墨楒白在場,她不能說得好像聶榮偶爾才來似的,于是馬上改口道:“那不是怕你天天吃都吃膩了,沒有新鮮感了嘛。”
聶榮無縫接話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們老夫老妻的,早就過了追求新鮮感的年齡,你還在意這些。”
安陵香尬笑了一陣,埋頭吃飯,心道:“尬聊好累,強行秀恩愛也好累,生怕接不住梗啊!”墨楒白吃飯的時候特別安靜,他的優雅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別人吃飯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或是解決溫飽問題,他吃飯則是更在享受食物的美味,像是在跟桌上的菜肴對話
一般,慢慢地品,遇到好吃的,微微一笑,他的滿足,都寫在臉上。
所以不管對面的恩愛秀得有多洶涌,他都是一副“朕忙著品嘗食物,沒時間看”的姿態。吃過晚飯,聶榮擼起袖子就要幫安陵香收拾碗盤,他以前也常洗碗,倒是熟練,結果沒想到,洗碗這種大部分人都不愛干的工作,今日居然會有人與他搶,那個人就是墨
楒白。
聶榮端端兒地望著墨楒白,拿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樣,明明是一臉挑釁的表情,嘴上還是保持著客氣說:“墨先生,來者是客,您請去休息吧。”
墨楒白想都不想,懟回去道:“那就要視乎聶先生怎么看待‘客’之一字了,要說到對這個家的熟悉程度嘛,只怕我比你更甚了。”
啥?
忽然之間拽什么文言文!
由于墨楒白忽然拽文,聶榮就愣了一瞬,加之墨楒白又還擊得很到位,聶榮等于吃了一記悶虧,他的內心深處也覺得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著實威風不起來!
安陵香在廚房里嚎了一嗓子:“自告奮勇說要收拾碗筷的人動作能快點嗎?水都放好了!”
兩個男人不再忙于大眼瞪小眼和斗嘴,仔細地收拾起碗筷來,獻寶一般地送到廚房里去。
安陵香伸手接過來,一眼瞟到遞碗給她的人居然是墨楒白,疑惑地說:“嗯?怎么是你?”
說完就埋頭洗碗去了,她很喜歡洗碗,把臟的東西洗得干干凈凈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墨楒白很是自然地站到安陵香身旁的水槽前,用清水沖洗她洗好了遞過來的東西,一邊干活,一邊高興地說:“當時裝修廚房的時候,做整體櫥柜的人問我操作臺要做多高
,我才知道原來操作臺的高度是可以根據使用者的身高來定的,還有頂柜也是,這間廚房是按你的身高定的高度,你用起來還順手嗎?”
安陵香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終于搞懂為什么自從她住進這棟房子里以后總覺得廚房里的一切用起來都顯得無比順手。
她本以為是西方人的平均身高比亞洲人更高的關系,所以廚臺都設計得比較高,以至于她每次切菜都很費力,肩膀都是端著的。回來住在這里,因為高度的關系,切菜的時候感覺特別省力,每次下廚心情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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