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輕松地說:“打招呼了啊,我跟他說了兩句話,他一個字都沒有回,一直繃著張臉,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錢一樣,一點禮貌都沒有。”
顧盼疑惑地說:“啊?他已經變成這么粗糙的人了?那他這幾年成熟得也太野蠻了吧?”
安陵香聳肩道:“誰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呢,或許是跟什么樣的人在一起就變得越發的相似吧,除了公公以外,墨家的人都覺得我嫁過去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顧盼嘿然一笑道:“你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當年我去幫你辦股權轉移手續的時候,把墨少狠狠地數落了一番,你是沒在現場,看不到他瞬息萬變的表情,就算是現在想來
,我還是覺得那天的我,戰斗力超強!”
安陵香恭維道:“我家盼哥的戰斗力那是可以想象的,在不在現場我都知道你特強!”顧盼得意地笑了起來,欲言又止了半晌,終是說:“香香啊,有件事,本來我是沒準備跟你說的,但是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很多感情都淡掉了吧,以你現在的心境,聽了
應該也沒事,我還是想由我來告訴你會好一些。”安陵香的好奇心都被顧盼勾起來了,饒有興致地追問道:“你說啊,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會讓我感到為難了,更何況你要說的也是過去的事吧,那就更不影響了,我
都可以當故事聽了,來,你講吧。”
顧盼想想也是,五年,已經很久了,時間治愈了一切,也改變了所有。安陵香都可以輕松地和墨楒白打招呼了,顧盼就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該讓安陵香知道了,顧盼說:“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割闌尾住院,剛好周可馨在那家醫院里生孩子,因為
這個關系,我就被動身處八卦中心了。這件事不是我隨便亂說的啊,當時媒體和網絡消息也特別多,八得也比較深,還有石錘呢,終歸一句話就是說周可馨生的那個孩子不是墨少的,隨后周可馨就從這個城市
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這些年墨少一個人養孩子,也沒再跟任何人傳過緋聞。”
顧盼說完以后,小心地望著安陵香,生怕觸動到她心里的傷。
安陵香若有所思了很久,忽然抬頭望著顧盼,咧嘴一笑,說:“盼哥,我想跟你說實話,你保證不生氣嗎?”
顧盼茫然地搖頭,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安陵香一臉平靜的表情,眼珠子一直在轉,許是在想遙遠的過去,在那些幸福或痛苦的歲月里翻找著記憶,她一邊回憶,一邊說:“過去發生的一切有讓我痛苦、絕望的時
刻,可是更多的時候,我是幸福的。楒白對我好的時候,其實也是毫無保留,對我壞的時候,當然也沒留絲毫余地,只能說他就是這樣非黑即白的極端性情,沒有折中的部分,所以往往很容易把自己和對方
都逼入絕境。不過,我真的一點都不恨他,婚姻的裂痕是因我而產生的,后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那道裂痕上不斷地用力,終于將它打碎了,這件事,不全怪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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