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理我了,再找我恢復‘邦交’都行,我隨時都歡迎你來‘建交’。”
聶榮嘆息了一聲,搖頭道:“人心不古啊,我的小香兒以前不會對我這么絕情的。”安陵香笑了,說:“在感情的事情上,裹纏不清才是大忌,因為我是真的很珍惜和你之間的友誼,也很感激你為我們做的一切,所以我才更應該和你說清楚,不讓你懷揣不
存在的期望,是我對你最大的真誠。”
聶榮懷揣著最后一點希冀,說:“之前是我對不起你,這些年我也全都改了,你就不能考慮一下,再接受我一次嗎?”
安陵香十分冷靜地說:“榮大爺,你知道嗎?所有復合的情侶一定會出現之前出現過的問題,我已經不想在明知道結局的時候再重復上演以前的故事了。
我不想再婚,并不是因為除卻巫山不是云,也不是因為非他不可,而是我再也不要讓自己陷入那么悲慘的境地了。”
聶榮知道安陵香上一段婚姻的悲慘有很大部分的原因還在他,所以他忙說:“我不會讓你陷入悲慘的境地,這幾年我們生活在一起,一直很開心不是嗎?”安陵香一眼看穿,她說:“我們之所以覺得開心就是因為我們不是夫妻,我和楒白談戀愛的時候也很開心,自從走入婚姻以后,一切都變了,結后的生活像個黑暗的無底洞
,讓我深陷其中。
因為你沒經歷過婚姻,對它還有憧憬,我懂,可是于我而言,我只想要和所有人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這個世界上,除了歐文以外,我已經不想再愛任何人了。”
聶榮還準備說什么,顧盼忽然在二樓喚道:“進來坐著說如何?外面不冷嗎?”
安陵香回頭,壓了壓聲音,小聲地問道:“孩子睡了嗎?”
顧盼一副“表揚我”的口氣說:“哄睡了,我給他講了六個故事,唱了20首歌才哄睡著,厲害吧?”
安陵香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他比較難哄。”聶榮揮手跟顧盼打了招呼,夜深人靜不好大聲喧嘩,他就沒有大呼小叫了,只用安陵香聽得見的聲音說:“你說的我都懂,我會調適心情的,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們之
間的友情是沒有變的。”
安陵香叮囑道:“路上小心,回家了告訴我一聲。”
聶榮一臉滿足地走了,她關心他,哪怕是禮節性的叮囑,他也很受用。雖然求婚被拒,要求同居也不成,想幫人養兒子人家還不給機會,但是聶榮卻并沒有太強的挫敗感。許是他從一開始就隱約感覺到了,安陵香不會給他想要的答案,許是
他一直都知道,整件事不過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許是他很清楚她的性格,回頭草是絕對不吃的,所以面對這個結果,他也沒覺得有太超出他的意料。聶榮覺得他的人生是從今晚上才開始圓滿的,不曾失戀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因為少體會了一種感覺,那是一種理智告訴自己該放棄,心卻在想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
打動對方,達到目的的煎熬,失戀就是一場沒有獲得想要的勝利還被對方重傷的過程。
墨楒白從酒會離開,鹿鳴為他打開車門,待到他坐進去以后才轉過去坐在副駕駛座上。鹿鳴回頭問道:“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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