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
是說他上大學的時候吧,十年前的自己,那是很小了。
聶榮也笑了起來,燦若朝陽,卻又有些苦澀:“這些年我一直想成為一個合格的騎士,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忠誠騎士。”
安陵香聞言,總覺得聶榮可能是陪著歐文看動畫片看多了的關系,講話越來越天真了,她看待聶榮的心情更接近于看待歐文的無理取鬧。
墨楒白親眼目睹了聶榮對安陵香體貼入微的全過程,那一瞬間,他在想:“雖然我一點都不想從聶榮的口中知道你的消息,但卻是唯他才有你的消息,因為你們在一起。”在人來人往的宴會現場,在穿著光鮮亮麗的禮服的人群之中,墨楒白一身黑色西裝,一點都不特別,也不惹眼,但是安陵香還是一眼就看見墨楒白了,他就那樣定定地站
在人群之中,望著迎面走出來的倆人,像一枚定海神針一樣的穩固。
安陵香發現墨楒白并沒有要將目光移開的意思,也沒有要前行一步的意思,兩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遠,足以看清彼此的容貌。安陵香發現墨楒白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還是五年前的模樣,只是眼神變得銳利了許多,眉眼更深邃了些,氣色不是很好的樣子,這種會被媒體拍攝的場合,他居然是素顏
,看來對自己的臉依舊很有信心。墨楒白望著身穿著純黑色晚禮服的安陵香,她的身材依舊纖瘦而曼妙,胳膊上的傷痕清晰可見,她也不遮不擋,就那樣露出在外,任何傷痕都無法減少她的美好。只會讓
人惋惜她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了傷痕。
長發挽了起來,耳邊別著一只藍色的閃蝶發飾,一對小小的子彈樣式的耳環,在她的臉頰邊輕晃著。
就算穿著高跟鞋,還是比聶榮矮一截,站在他身邊就顯得非常小鳥依人了。
只看外型的話,那是完美的一對璧人。
墨楒白眼看著安陵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然后將雙手環抱了起來,形成一個堅決拒絕別人靠近的姿態。
在避無法避免的相遇面前,安陵香率先扯出一個符合社交禮儀的微笑,疏離又客氣地說:“墨先生,晚上好。”
“墨先生”沒有想到,五年后會在這樣的場合見到心心念念的那個她,墨楒白正自心緒翻涌得無法自抑,她卻已經輕松和他打過招呼了。
真是禮貌又不失尷尬。
安陵香伸手挽住了聶榮的胳膊,在從墨楒白身邊走過的時候,問道:“可以回家了嗎?”
聶榮歉意地說:“主辦方的負責人在向我招手,你再陪我應酬最后一個人,然后我們就回家。”
安陵香有些不滿地抱怨道:“為什么要跟這些人應酬啊?他們根本就不懂你的攝影。”
聶榮倒是坦然,毫不掩飾地說:“因為我想給你買大房子。”安陵香都沒來得及說話,聶榮已經跟對方寒暄了起來,一場無聊的社交就此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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