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笑道:“這種場合不帶女伴的話,就像女生穿禮服卻不戴首飾一樣的充滿了缺憾。”
安陵香聳肩道:“ok,沒問題,我陪你參加,畢竟是你的榮耀時刻,也可能是你的人生巔峰,就讓我作為你的見證人,為你誠摯地鼓掌吧。”
聶榮開心極了,笑容燦爛地說:“禮服和首飾很快就會送到你家里來。”
安陵香愣了一瞬,說:“禮服和首飾?用租的吧,買的太貴了,我會小心一點不要弄臟的。”
聶榮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他冷靜地說:“我負擔得起,哪怕是用買的。”
安陵香發現聶榮有把“買禮服”還是“租禮服”的事升級為關乎男性尊嚴的問題,忙說:“我只是覺得就用那么一次,沒有必要用買的,太貴了。”聶榮臉上的表情安陵香根本就讀不懂,前一刻他還像是溫潤的春天,這一刻已經像是蕭索的秋天了,他說:“我的人生巔峰一生也可能就這么一次,對我而言,它很重要。
”
安陵香認同這個觀點,點頭應了,不再試圖說服他不要花冤枉錢。
她送聶榮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回頭對站在門口的她說:“我確實沒錢買下這么大一棟房子,但是我并不窮。”
安陵香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一時竟無言以對,看著聶榮即將沒入夜色中的身影,她輕呼了一聲“榮大爺”,抬腳就去追他。
黑夜中看不清楚門口的臺階,她穿著室內拖鞋,又想跑,一下就打滑了,正當她以為自己會摔倒的時候,聶榮已經穩穩地將她扶住了。她抬起頭來的時候,頭發都亂了,別墅里的燈光透過開著的門照出來,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漸漸能看清楚聶榮的臉了,她終于讀懂了他臉上的表情,那是他感到自己被羞辱
了。安陵香歉意地說:“我是在最困難的時候遇到你的,不管是學生時代還是在我懷著歐文的時候,都是我人生中最困難的時期,你見過了我貧困潦倒和窮得就剩下自尊的時期
。所以一直以來,貧窮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我習慣貧窮,甘于貧窮,一直就是窮人思維轉變不了,我就覺得能租的就不要買,能用的就不要丟,不是我小看你,而是我
的人生經歷決定了我的消費觀念就是以節儉為主。
這棟房子雖然是在我的名下,可我也沒有為它付過一分錢,這是爸爸的本事,不是我的,我只是遇到了一個好公公……”她尚且沒有解釋完,聶榮已經知道她想說什么了,她覺得自己刺傷了他脆弱的自尊心,所以試圖安撫他,可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那點無謂的自尊心,如果她想踏,他會主
動送到她的腳下,還愿意問她踏得合腳不,不合腳的話,他還可以換個姿勢給她踏。
她這般慌張地來追他,又真誠地向他解釋,讓他那顆心,跳得過快,以至于都快要沖出口腔,蹦跳出來了。
聶榮聲音黯啞地說:“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要吻你了。”安陵香被嚇得,一個字都不敢說了,腦中充滿了問號,聶榮低頭看著她緊閉的雙唇,他是很想吻下去的,但是他克制住了,他不想唐突了她,如今走到這一步,他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