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沒見,讓閨蜜看到自己青春洋溢的一面,仿佛回到校園時期一樣,多好!幾年讓自己的閨蜜為自己感到驚艷簡直就是好朋友之間的基本禮儀,顧盼這樣美滋滋地想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會面,她認為,她一個未婚少女,比之被帝國主義摧殘了
五年的安陵香應該是略有勝算的!
這時候門口進來一個牽著孩子的女生,黑色的中長發披散在肩上,一條薄藍色的連衣裙,長及腳踝,更襯得她膚白如雪。
行走之間,寬大的裙擺飄搖著,雪白的花朵在裙擺上盛開,綠色的枝椏恣意地生發。
那條裙子上的花朵,給顧盼一種鮮活異常的感覺,就像正在遠去的夏季一樣繁盛的花色,讓她目不轉睛地看了半晌,心中涌起了沖上去問問裙子是在哪里買的的沖動。
結果那條評論的裙子就離她越來越近了。
顧盼呆呆地看著眼前那位戴著墨鏡,牽著孩子的女生,腦內瘋狂地搜索著:“這是誰?好眼熟?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我想不起來!”
安陵香將墨鏡摘下,望著顧盼一笑,說:“叫人。”
顧盼震驚得嘴還張著沒閉上的時候,就聽一個孩子的聲音在說:“盼盼阿姨好。”
顧盼差點直接暈過,驚慌地想著:“oh,mygod!我還穿著減齡神器水手服裙子呢,就已經是阿姨了?我被喊阿姨了啊!”
這邊還沒震驚完,另一個震驚又來了,這孩子是誰?
安陵香笑望著顧盼的驚慌失措,笑著地說:“歐文,我兒子,好久不見,盼盼,一切都好嗎?”
顧盼“砰”地一聲坐回椅子上,驚恐且慌亂地說:“oh,mydear!兒子?你什么時候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
大堂經理快速走了過來,客氣地說:“還有其他的客人在用餐,請您務必小聲一點。”
顧盼被驚嚇得太狠了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繼續大聲地問道:“我很大聲嗎?”
經理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攆她走了,壓著驅趕客人的沖動說:“是的,稍微有一點。”
顧盼終于恢復了半分神志,壓低了聲音,歉意地說:“抱歉,抱歉,我的錯,我會注意的。”
經理的表情一秒鐘變得愉悅,點頭道:“好的,謝謝理解。”
顧盼一臉驚慌地望著面前的母子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歐文被一個陌生的奇怪阿姨狠狠地看來看去,不斷地打量著,那種初到一個不熟悉的國家的緊張感又升騰了起來,不自覺地就往安陵香的身后躲。
安陵香將他的肩膀抱住,擁進懷里來,小聲地安撫道:“盼盼阿姨是初次見你,對你很好奇,所以想仔細地看看你,不要害怕,好嗎?”
歐文小聲地應道:“嗯。”但是人卻沒有從安陵香懷里出來,顧盼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收斂了眼神,消化了一會兒,說:“這么多年了,你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我一聲,你生了個兒子嗎
?我們真的是好朋友嗎?”
安陵香歉意地說:“真的很抱歉,不是沒有機會,而是我不希望……”顧盼打斷了她說:“不希望我知道對吧?我懂,你的世界里早就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我不過是個局外人,好閨蜜的兒子都這么大了,我才剛剛知道呢,我憑什么說自己是你的閨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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