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一直相信好好運動,多健身,生孩子的時候才有足夠的體能應付,而且她在英國生活也受到身邊同學的影響,決定要像歐美女性一樣,生完不坐月子,一周以后就
要開始恢復體型的運動,她連健身班都看好了,就等報名了。
面對這樣目標感強,連軸轉,一點不覺得累的安陵香,聶榮都有點自愧弗如了,他說:“你一個孕婦,意志力也太強大了吧?執行力也高得驚人,像個永動機似的!”
安陵香正在做孕婦瑜伽,努力拉筋,微微喘息著說:“以前我總想依靠別人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到頭來我發現,還是只有我自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過好日子的條件就是失去自我,那就算是錦衣玉食也毫無意義;如果我不曾為得到那些享受付出過,就不會懂得珍惜它們,到頭來就連享樂都被打了折扣,一點也不
快樂。現在這樣很好,自我成長才是別人唯一搶不走的東西,不管身在何方,我都能靠自己在社會上立足,而不是擔心別人給予我的善意或是金錢在什么時候一個不高興了就要
收回去。”
正說著,忽然就有一雙有力的雙臂將她從背后抱住了,她正做了一個別住手腳的姿勢,忽然被聶榮抱了個滿懷,就有點被困住了。
他那么高一個人,單膝跪在瑜伽墊上,還是比她高大得太多了,她的后背就完全靠在他的胸口上。
上次聶榮問她,他的胸肌大不大,今日一靠,果真是練得挺壯的,靠起來結實又溫熱。
和他強壯的身體不一樣的是,他的手在抖,他說:“以前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話。”安陵香知道,他說的以前,大抵是兩人大學時交往的階段,她說:“在我十八九歲的時候,窮得就剩下自尊心了。那時候能跟你在一起,就像做夢一樣,你是校園王子啊,
我天天都覺得自己高攀了你,很小心地想要進入你的世界,想和你更般配一些,當然不會把一些有的沒有的告訴你,多怕被你嫌棄啊。我那時候也是初戀,完全不知道談戀愛要做些什么,就是覺得新奇又高興,只是因為喜歡你,就想為你做任何事。我也不是敢在人前脫衣服的人,只因為是你,才放開了
一切擔憂,只想著對你有用就好。身體上的接觸有所保留還是因為我媽媽從小就一直教我,女孩子要自重,不可以隨便和男生發生關系,我很聽媽媽的話,尤其是在她過世以后,反倒是把她的教誨更加地
銘記在心了。”說到此處,安陵香就笑了起來說:“看來初戀真的不靠譜,總想著怎么談一場夢幻的戀愛,完全脫離了現實。不過也挺好的,不參雜質的感情,很純粹,任何時候懷念起來
都只有純真和美好,那時候的我真是單純得可愛。”
說完她就抖了一下肩膀,說:“你可以放開我了嗎?要抱到什么時候啊喂?”聶榮的擁抱是炙熱卻不情色的,因為他除了抱著她以外,沒有任何動作,就連心跳都是極有規律的,所以安陵香沒有覺得有任何危險,想來就是他沉浸在懷舊的情緒里,所以情難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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