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說:“不喝,吃太飽了容易犯困,尤其是牛奶,喝了就特別想睡,簡直安眠神物。”聶榮瞥眼瞄了一下她筆挺地端坐著,大起來的肚子就放在大腿上,他有些擔憂地說:“我后悔,不應該鼓勵你這么早就去申請學校,應該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后再上學,這
樣你要輕松得多。”
安陵香頭也不抬地說:“不會,這已經是最好的時期了,他出生之前都是我說了算,我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他出生以后就不行了,我會被他牽制住的。”
聶榮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可他還是心疼她這么累,問道:“最近還胃疼嗎?”
“好多了,你給我的花生瓜子都隨身帶著呢,在學校的時候挺好用的,難受的時候我就吃幾顆,都習慣了。”
聶榮聞言就高興了說:“一會兒我再去給你剝一些。”
“好啊。”安陵香專心畫畫,也沒工夫跟聶榮客氣,她就連回答問題都有點慢,聶榮也不介意,她沉默著畫圖,他也沒有馬上就走,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你的肩膀看起來好僵硬
的樣子,要不要休息五分鐘,我幫你按摩放松一下?”
安陵香瞬間就把筆丟掉了,說:“這你都看得出來?”
聶榮理所當然地說:“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一直在無意識地轉肩膀啊。”
安陵香往椅背上一靠說:“整個背都是疼的你知道嗎?尤其是肩胛骨到脖子這條線,真是疼得我都要懷疑人生!”
聶榮站在她身后,雙手往她的肩膀上一放,溫熱的觸感傳遞給彼此。
他試了一下力度,說:“放松,我先幫你松松筋,這么硬!我懷疑你可能有點肩周炎了,活血一下就會好很多了,還是用咱們大中國的土辦法吧,擦點酒。”
他有力的手指按到安陵香酸疼的地方,感覺特別受用,她完全放松了下來,舒服得連眼睛都閉上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聶榮手掌之下是她略微比以前寬厚一些的肩膀,他的手指很有力,力量穿透進去,有效地舒緩了她的僵硬和疼痛,舒服得她“啊哈”一聲嘆息,高興地說:“哇,真的好舒服
,脖子那里,肩窩那里,對,對,用力按那里,棒了!”
聶榮知道她很不舒服,但是沒想到他能讓她這么舒服,她說的當然是指她的肩頸舒服多了,但是他心中呈現出一片旖旎之色,想的全是:“我可以更棒的!”
雖然十分舒服,但是安陵香有作業在身,她不可能放任自己沉迷下去,于是適時地清醒了過來說:“你說擦酒的,可以擦了。”
聶榮去拿了一瓶醫用酒精進來,涼涼的液體倒在手心,再將她的皮膚揉至發熱,泛紅。待到一切操作完畢,安陵香甩了甩胳膊,頓覺沒有痛感一身輕,高興地拿起了筆來說:“榮大爺,你這一手可以啊!就算你將來失業了,還可以去給人治療跌打損傷什么的
!
哇,我感到我的肩膀已經不是普通的肩膀了,簡直就像是擦過機油的機械臂一樣充滿了力量啊!”聶榮抱著酒精瓶默默地離開了安陵香的房間,和她同樣充滿戰斗力的還有聶榮的下半身,他站在浴室里,低頭望著自己的具體情況,腹誹道:“人家有作業要完成,晚上得
打起精神來是必須的,又沒你啥事,這么有精神是要鬧哪樣啊?”他頹喪地坐在馬桶上,明明不抽煙,卻擺出個郁悶到抽煙的手勢來,翹了腿,將手肘抵在膝蓋上,顫抖著搖晃,以一個古惑仔的姿勢思考著人生:“我天天對著腰細腿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