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拒絕了說:“不吃了,今天我讓出租車師傅繞小路才甩掉的小尾巴,不然還不能順利地到你這兒來呢。我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小尾巴嗅到點兒味道,就把你給暴露了
。”
安陵香笑說:“怎么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顧盼一臉興奮地說:“你別說,我也有種和同志秘密接頭的感覺,真刺激啊!”安陵香送顧盼到門口,她都跨出去一步了,又回身抱了安陵香一下說:“我聽外界傳言說墨少和周可馨的婚禮要在孩子出生以后再舉行,因為周可馨已經顯懷了,不方便穿
婚紗。
雖然我不知道墨少找你所為何事,但是不和有婦之夫糾纏是做人的底線,我會幫你守住這條底線的!
你就安心地離開這里吧,出去散散心,到處逛一逛,玩好了,把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這里的事情交給我來收尾就好。
你放心,以你盼哥的戰斗力,墨少拿我沒有辦法的!等警報解除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啊!”
安陵香送走顧盼回來的時候聶榮正背靠在書房的門框上,抄著手看著她,問道:“連盼姐也不告訴嗎?”安陵香低頭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她今天穿了條寬松的裙子,本來她就瘦,就算是增重了一些也不明顯,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顧盼抱她的時候,只覺得她的身體圓潤一
些了,壓根就沒往懷孕的方向去想。以安陵香對顧盼的了解,顧盼能理解她想跟墨楒白離婚的決定,但若是讓顧盼知道她懷孕了的話,一定會在墨楒白和周可馨還沒結婚的時候大鬧墨家,絕對是魚死網破的
局面,她不想經歷那樣的事情,也不想再和墨家有任何瓜葛,一個她厭棄了的家,根本一點都不想回去。
況且,她太清楚婚姻不幸是什么樣的感覺了,那些被挑剔和嫌棄的日子,生不如死的時光,備受煎熬的日夜,就是那段婚姻的全部了。
她的婚姻已經失敗了,卻不能阻止別人尋找新的幸福,如果墨楒白的幸福就是和周可馨在一起的話,她愿意祝福他。
破壞別人的感情這種事安陵香做不出來,就如聶榮所言,她有底牌,卻不出,只因她根本就不想要墨楒白了。
所以她有孕的事,最需要隱瞞的人就是顧盼,當然,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否則指不定就被誰傳出去了,目前知道她懷孕的人只有聶榮,這樣很安全。
楊宮宇來本市辦事的時候,聶榮和安陵香就已經離開此地了,走得非常匆忙。
倫敦的春夏時裝周開幕在即,那邊早就向聶榮發出過邀請了,他考慮到安陵香處在關鍵時期,他又去國外赴任的話沒人照顧她,一直糾結著沒有給對方肯定的答復。那天安陵香突然說她必須要離開本地,聶榮就已經開始思考著,要不要干脆離得遠一點,直接出國算了,這樣的話墨楒白找到她的可能性也更低,所謂鞭長莫及就是在國
內有人脈和勢力不等于在國外也同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