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并沒有因為墨楒白的自殘行為而動容,和安陵香被毀掉的人生比起來,他受點傷算什么?她是真的覺得唯有他以死謝罪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于是眼望著他,落井下石道:“你們離婚的時間已經比結婚的時間都長了,就算是治療情傷也該痊愈了,香香選擇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也是很正常的事嘛,在你和他離婚的時
候就應該想到,這是必然的啊。”
墨楒白眼望著顧盼掩飾不住的笑意唇角,冷靜地說:“如果這樣能讓你感到高興的話,請便。”顧盼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睚眥必報”和“落井下石”都是貶義詞這種常識,她還是有的,就和窮寇莫追一樣的道理,凡事要有個度,對方
一直忍讓,她卻很沒風度地一定要置對方于死地的行為,其實是有悖她的修養的。
她罵也罵了,墨楒白又見了血,他一臉不痛快卻又隱忍不發的樣子,已經讓她的心情舒爽了不少,有種幫閨蜜報了一箭之仇的快慰。
于是不再靠著書桌,而是抄著手,站直了身姿說:“是你自己送上門來讓我罵的,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啊,話盡于此,我去忙了。”
顧盼離開的時候,墨楒白晃眼看到她胸前的口袋里掛著一支筆,和他昨天晚上找到的那支錄音筆很像,于是一個跨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路上忽然出現障礙物,顧盼嚇得身子往后一仰,雙下巴都被驚嚇出來了。
墨楒白伸手將她掛著的筆取了出來,拿在手里看了看。
顧盼著實嚇了一跳:剛才發生什么事了?墨少把我掛在胸前的筆拿走了!他憑什么拿我的筆!
本來這支筆就買來用以錄下無能領導的“名言名句”,顧盼一直隱藏得很好,讓它看起來仿若一支普通的簽字筆,墨楒白是怎么發現不一樣的?
墨楒白說:“我家里有支一模一樣的筆。”
顧盼嘴快地說:“那是我送給香香的,當然長得一樣了。”
墨楒白狀似不經意地說:“充電線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顧盼用錄音筆用得比較多,聞言就條件反射地說:“這個是充電和干電池都可以用的。”
墨楒白了然,顧盼整個人都不好了,憤憤兒地說:“那是我送給香香的,怎么會在你那里?”
墨楒白無縫接話道:“我愿意還給她,你幫我約她出來可好?”
顧盼在心中響亮地“呸”了一口,心道:“好險,差點就被他套出話來了!”
于是她堅定地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你喜歡就留著吧,不用還了!”
一個人打定了主意要隱瞞一件事的話,是無法從她口中問出實話的,墨楒白離開顧盼公司的時候,吩咐道:“跟著她。”
穿著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點頭表示任務已經十分清楚了,開始在顧盼的公司樓下蹲點,隨時準備跟著她到任何地方去。
………充電線已經不可找,墨楒白專門買了一對干電池,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給錄音筆換上新電池,他不確定里面有沒有文件,但這是安陵香的東西,現在,只要是關于她的一切,他都有最大的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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