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大清早就親自把安陵香的畫送去裝裱了,就連框架的細節他都有要求,普通的東西自然配不上安陵香的畫了。
一件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只剩下最重要的事。
墨楒白讓司機開車到了顧盼的公司,在前臺進行登記,要求見顧盼。
顧盼絕對和安陵香站一條線,一聽說來訪的對象姓墨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堅定地拒絕了說:“不見,不見,我忙得很呢!”
正當顧盼心里不停地打鼓,沒想到墨楒白居然真的來找她了,還是“御駕親征”這么夸張的時候,領導就傳她去辦公室了。她趕緊戴好工牌,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喪氣地去到領導的辦公室里,無能的領導只要叫她去辦公室一定是有事情拿不定主意了,要問她的意見,她選對了,功勞都是領
導的,選錯了的話,鍋就是她的,必須背!
像這種做與不做都沒有任何回報的工作,顧盼當然不愿意了,她將錄音筆別在胸前的口袋里,開關已經打開了:“來啊!讓我背鍋啊!給你錄下來!”
顧盼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打開了領導辦公室的門。
墨楒白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那里,面前是一壺上好的普洱,還在冒著熱氣。
領導一臉狗腿地笑著說:“小顧啊,墨先生找你有急事,但是你工作太多,分不了身,他就跟老板說要征用你一點時間,老板當然就把我叫過去問情況了。”領導雖然是笑著在說話,但是顧盼感覺得到,領導應該是想要掐死她的,拒絕誰不好啊,拒絕見一個老板的關系戶,這下好了,這種“直達天聽”的關系戶就直接找老板嘛
,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領導打著哈哈說:“哎呀,手上有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嘛,公司又不是你一個人在做事,我去讓別人先頂一下,你跟墨先生好好溝通,有問必答啊!墨先生也忙,別浪費彼
此的時間嘛。”領導一直以為墨楒白找到顧盼頭上來絕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畢竟以他對顧盼的了解,是挺聰明一姑娘,但是家世非常一般,就連出國留學的機會都是公司給的,她自
己靠實力爭取到的深造名額,學費是公司墊付的,她得工作好幾年才還得清呢,這樣貧窮的顧盼怎么可能認識那樣富有的墨楒白嘛!
墨楒白見那個多余的人還沒有離開,導致他心中著急,卻沒法開場,于是揚手道:“煩請您回避一下。”
領導心中只道“這是我的辦公室啊”,嘴上卻說:“不煩,不煩,你們慢慢聊,我出去看看是誰在頂小顧的崗啊。”
墨楒白一直以為,以他的社會勢力,要在本城找到一個人,應該是很簡單的事。
安陵香一心想要逃離他,也不過是一時之氣,等她冷靜下來以后,他再伺機而動,不管是軟磨硬泡還是手段強硬,他都是要將她留在身邊的,永遠。
昨晚派去調查安陵香行蹤的人還沒有回復,他沒有辦法只是等待,主動出擊才是他的風格,顧盼當然是“第一嫌疑人”,她這里肯定有線索,找她準沒錯的。顧盼明知道墨楒白和她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安陵香這層關系,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說:“墨少,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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