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楊宮宇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說:“我來幫你看看手相。”
安陵香覺得莫名其妙,忽然看什么手相啊?不過反正談完了正事,等這杯牛奶喝完了就走,閑著也是閑著,就任由他在自己的手心里指指點點勾勾畫畫了,半晌之后也不見他給出什么說辭來,于是問道:“怎么樣?
你看出點什么來了嗎?我的命運如何?幸福嗎?”
楊宮宇拍了拍安陵香的手心說:“你的手心里線條好多啊,花得我都分不清楚哪條是哪條了!”
安陵香收回手來,說:“那你還看半天?”
楊宮宇笑起來就像是明媚的秋日暖陽,他說:“不然,街對面的那人又怎么會離開呢?”
安陵香后知后覺地望了街對面一眼,問道:“什么人啊?又是上次那個司機嗎?”
楊宮宇端起咖啡杯說:“不是上次那臺車,太遠了看不清楚人,不止司機一個人,我看到后座上有人,應該是沖著你來的。”
安陵香并不同意這個結論,說:“也有可能是在打望你啊。”
楊宮宇搖頭,十分肯定地說:“敢打望我的人看到我牽你的手一定不會離開。”
安陵香好奇問道:“那會怎樣?”
楊宮宇淡定地說:“開車撞過來。”
他說得那般輕巧,安陵香卻是聽得心尖尖都在顫抖,她激動地:“混蛋!你都說看不清楚了,還敢冒這樣的險,對方要是真的開車撞過來可怎么辦!我是無辜的啊!”
相比安陵香的激動,見慣了大場面的楊少俠就要鎮定多了,安撫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上次墨楒白聽了司機的報告,知道楊律師和安陵香之間親密得不像話,讓他越來越想親自會會楊律師,今天他御駕親征,就看到兩人面對面地坐在一起,悠閑地聊天,仿
佛有說不完的話一般,互動頻繁,舉止親昵。
司機也不敢提醒墨楒白可以下車,只在擔心會不會被拍到違規停車,又該被扣分了。
本來今日帶著通身的氣勢,想了十分充分的理由才決定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墨楒白,在看到兩人打情罵俏般的場面的時候,終是放棄了上前打擾的決定。
他不會承認,這是他的敗走。
墨楒白一直都知道,安陵香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從來如此,不是他墨楒白,也會有別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至于她,眼光倒是好,挑的男人都不錯。
果然并沒有什么非誰不可的事,而且當初離開,也是她以死相逼,命都不要了,只為離開他。
他還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冷靜下來以后可以試著接近,然后再徐徐圖之?
期待她終會發現他依舊在她的身邊,從未離開過?
期待她原諒他的過錯,給他一次機會彌補她所受到的傷害?結果,她不曾回過頭,他懷揣著的,全是不現實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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