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嚇得“呀”地叫了一聲,想伸手接,但是手機已經徹底摔壞了,沒機會拯救。
她蹙眉望著墨楒白,極度不高興地說:“你發什么瘋?”墨楒白將手上拿著的文件袋打開,遞出一沓照片,安陵香接過來一看,拍的都是她和楊宮宇,不得不說,楊宮宇還挺上鏡的,就算是偷拍也很好看,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
角的美男子。
安陵香隨手將照片往旁邊的桌上一丟,氣勢不減,問他:“我見律師而已,有必要派人跟蹤偷拍我們嗎?”
墨楒白的拳頭都握緊了:“見律師?你知道有個地方叫‘律師事務所’,知道有種見面的場所叫‘辦公室’嗎?
律師,那也是男人,你和男人在酒店樓下會面,還讓他碰你、抱你,你瘋了嗎?”
他說到后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安陵香先是被嚇了一跳,后來深思了一下,問道:“所謂的‘抱’是指楊律師拍我肩膀的時候,拍照角度看起來像是抱著我的嗎?”她表情古怪地搖了搖頭,然后便收斂了所有的表情,一臉冷漠地望著他說:“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就沒有資格管我了嗎?不管我是要見律師還是要約會男人,那都是我
的自由,至于你,處理好自己的爛攤子吧,畢竟再過幾個月,大起來的肚子就再也藏不住了。
有句話你聽過沒有?‘懷才和懷孕一樣,時間久了終會被發現’,送給你。”
都說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只要沒有第三者,不管怎么吵,只要有一人死活都不放手的話就不會真的散了,而現在,墨楒白最怕的就是安陵香提起那該死的第三者。
他明明是證據確鑿,氣焰囂張地來找她質問,為什么跟楊大律師的關系那么親密,結果卻落得個全線潰敗的下場。
從安陵香的房間里出來以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因為安陵香在房間里砸了一瓶香水,后來又打碎了一箱護膚品的關系,整個房間里都是凌亂的香味。
他沒有找人除味,那香味也不難聞,雖然混亂了一點,但都是安陵香身上的味道,讓他有種她還睡在他的身邊,伴他度過漫漫長夜的錯覺。就在墨楒白為安陵香的態度和行為糾結痛苦,心力交瘁的時候,薛凝薇終是忍不住出手了,她很是直接地約墨楒白見面,以周可馨媽媽的身份,也是以長輩的身份,要求
見他了。在薛凝薇的眼里,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墨楒白早就應該拿出態度來,給周家一個交代,因為體諒他的父親剛剛新喪,所以才一直隱忍不發的,結果墨楒白居然大有一
種要永遠地拖下去的趨勢,可叫她怎么忍得住,姑娘的肚子終有大起來的一天,到那時候再來想辦法就晚了!墨楒白如約出現了,一起來的還有徐佳美,她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手上是纏著紗布來赴約的,顯得很有誠意,也說明了墨家最近確實變故很多,除了外界都知道的喪事以
外還有不好告訴別人的家事。
今日一見,果覺豪門是非多。薛凝薇是有備而來的,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一見面就將一張孕檢報告單放在桌上說:“可馨心疼孩子,聽人說懷孕不足一個月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所以一直沒有去產
檢,今天是我硬帶著她去檢查的,孕檢報告顯示,懷孕已經五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