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小男生極度訝異的眼神中朝著媽媽跑去,然后拽著媽媽快速地離開了那里。
后來,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媽媽在危急關頭保護了她,她成了那輛車上唯一的幸存者。小男孩長得都差不多,安陵香隱約覺得那個孩子和墨楒白長得有點像,不過,那個握住媽媽手的男人,絕對是墨少君沒有錯,就算是過去了10幾年,成年人的長相變化也
并不大,她還是可以對上號的。
徐佳美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就要去抓安陵香的頭發,安陵香反射性地出手抵抗她的攻擊,她一邊撕扯安陵香一邊說:“你找死啊,敢打我!”
安陵香被她拽住了頭發,疼得要命,卻不再反抗了。記憶還是不夠完整,只有零星的碎片,卻讓她明白了,當年墨少君和媽媽之間的關系并不尋常,至于有沒有發生徐佳美說的那種齷齪事,她不敢肯定地說有,也不敢肯定
地說沒有,她沒辦法再一往無前地捍衛媽媽和墨少君的名譽,氣勢就弱了下去,只剩下被打的份兒。
占了上風的徐佳美卻不會因為安陵香不反抗了就放過她,徐佳美恨透了安陵香那張臉,和白芳菲有些相似的臉。
她挑釁地說:“要不是少君一再堅持,你不可能進得了墨家的門,他保護不了你了,你在這個家里是生存不下去的,早點離開我兒子,從我的家里滾出去!”安陵香這輩子最想要的,就是有一個溫暖的家,現在徐佳美當面要她滾,不管她本人是不是正在考慮要離開的事,“被人趕走”的感覺都是很屈辱的,所以她恨恨地瞪著徐
佳美。
徐佳美一下就敏銳地發現了,這才是安陵香真正的痛處,毫不猶豫地又往她的傷口上扎了一刀:“可馨已經懷孕了,我家的孫子不可以沒有爸爸,你就早點滾蛋吧!”
如果說“我想有個家”是安陵香的終極夢想的話,墨楒白就是她通往終極夢想的伴侶,現在,她先失去了墨楒白,然后,“家”也沒了。
她感到頭痛欲裂,氣息難平,“啊”地大叫了一聲,心痛到了極點,一手將梳妝臺上收拾好的那盒東西都揮到了地上,有的罐子碎在腳下,有的滾遠了,地上一片凌亂。
家里的阿姨聽見動靜,上樓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鮮血淋漓的慘烈場面,兩人還糾纏在一起,撓得一手血。
阿姨嚇得馬上叫了工人來幫忙,好不容易才將兩人拉開,安陵香情緒難控,一番折騰之后,忽然眼前一黑,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工人一個沒留神她就倒在了玻璃碎片上,又扎出血來。
徐佳美哭嚎著,仿佛傷勢十分慘重,需要馬上看醫生。
家里的工人是誰都不敢怠慢,就算安陵香暈倒了一個字沒說,還是趕緊通知了家庭醫生前來治療。墨楒白接到徐佳美的電話以后匆忙趕回家里,她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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