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楊宮宇的面前,她只能忍著,暫時沒有發作。楊宮宇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這樣的場面他見多了,所謂豪門,里面住的也只是一群普通人,不同的是他們的煩惱更多、心思更重,他對豪門之中的
明爭暗斗都太過熟悉了,并不想留下來看又一出鬧劇。安陵香是全程都沒有聽懂楊宮宇所宣讀的遺囑和所作的解釋都意味著什么,剛剛看的墨少君的視頻是她唯一聽懂的話,現在她恢復了一點清明,眼見楊宮宇要走,急忙起
身追了上去。
徐佳美望著離去的人,眼中充滿了恨意。墨楒白和父親的思想一直都是統一的,父親給予安陵香好意他并不反對,讓她不用為生活發愁也是他的本意,只是股份的轉讓就讓他很頭疼了,她所擁有的股權還不少,
如果后續她提出要行使股東的權利,那就真的是亂成一團了。
安陵香追上楊宮宇,面色蒼白的她,努力展露出禮貌的笑容來,在陽光下看起來就有了點淡淡的嬌艷。
楊宮宇見過太多私下找他討論遺囑執行問題的人,和今天這般無二,獲益最大的那個人總是最急不可耐的,就如眼前這個新嫁進墨家的兒媳婦。
安陵香現在精神不好,只抓重點問道:“楊律師,請問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楊宮宇嫻熟地拿出自己的名片,說:“這上面的電話可以聯絡到我。”
然后他拿出一只筆來,在名片背后寫下他的律師事務所在本地的辦公地點,遞給她說:“我是從總部過來出差的,臨時在這里辦公”
安陵香收下名片說:“剛才有好多地方我都沒聽懂,有些問題想要再跟您請教一下,約個時間我們面談吧,當然,我會付律師費的。”
楊宮宇十分職業地說:“為墨老先生處理遺囑的事他已經付過費了,您找我商討的只要是和遺囑相關的事都是我分內的工作,不用再付費了。”
安陵香點點頭說:“好的,那就先討論遺囑相關的事情吧。你什么時候有空?”
楊宮宇聽見“先討論遺囑相關”幾個字的時候,心中便有了聲音:“看吧,果然來了,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財產怎么變現吧。”
但是作為律師,他不以個人好惡為轉移,只是拿錢辦事,當時人是邪惡還是正義,那都不是他考慮的問題。
于是站在兩人約好時間,楊宮宇便快速離開了,安陵香在陽光下站了一會兒,過于明亮的天空是不敢抬頭去看的,太陽會刺得她想要流淚。安陵香回到家里的時候,墨楒白已經離開了,公司的股權變更是大事,他剛剛才知悉,很快董事會就會知道這件事了,他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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