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討好她們?但是你不一樣,我不僅討好過你,還對你念念不忘。”
安陵香當著他的面翻了個世紀大白眼,決絕地說:“榮大爺,請你要點臉。時隔五年來說這些話,不覺得太晚了,又很不合時宜嗎?
你要這樣繼續浪下去我也管不著,就是有一天你死在女人身上我也不覺得意外,我只想說,請你,離我遠點,以及,再也不見。”
聶榮就知道,他唯一愛過、寵過、祈求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否則他也不會至今仍對她有留戀了。
他往后退了兩步,彎腰對安陵香行了個禮,他穿一身中式風格的衣服,卻像個典雅的紳士一樣行禮,兩種文化結合的沖擊場面,給安陵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淡淡留下一句:“如你所愿。”
飄然遠去。
安陵香以為在這場“分手局”里,是她大獲全勝了,爭回了五年前的面子,又拿回了最危險的照片,從此以后再無后顧之憂了。
殊不知,在這件事情里,并沒有真正的贏家。
墨楒白從家里出發的時候,跟安陵香說了一下他的行程,她抽空聊了幾句,他問烘焙教室在哪里,她圖省事,直接發了定位過去。
墨楒白見時間還來得及,想繞去烘焙教室見她一面再走,畢竟要分開一周了,心中很是難分難舍。司機開車經過面包店的時候,墨楒白已經看到安陵香和聶榮正面面地坐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關系,只是婚禮上那一次照面罷了,墨楒白就記住了聶
榮的長相。
其實也源于聶榮很好記,他太醒目了,不僅身形高大,而且發型也很難模仿。
司機需要到前方去掉頭,才能將車停在蛋糕店的門口,待到車轉回來的時候,墨楒白看見聶榮和安陵香抱在一起。
司機不像墨楒白那么有空,他只能專心看路,所以沒留意到面包店里面的情景,只是到了停車的地方,墨楒白也沒有下去,只坐了一會兒會兒,就說:“去機場。”
不管墨楒白的決定有多折騰,司機都只能完美執行,畢竟拿了工資干活就好,質疑是不需要的。
在去機場的路上,墨楒白打電話給安陵香,問她在哪里。
她說:“我在畫室里啊,在麒麟老師這里。”
正在此刻,電話里就傳來了灑水車的音樂聲,說明她在路上,還沒有到達畫室。
墨楒白又問她:“今天的烘焙課學了些什么?”安陵香眉飛色舞地講起今天烘焙課上的情況,有種過分刻意的興奮,就像是是演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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