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這在當年是十分流行的情侶之間會送的禮物,聶榮做的這本比別人做的更高級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拍照水平更高,審美也更好,所以無論是照片、背景、還是排版,那都是
完美的,一流!
如果他在封面上注明是《聶榮攝影集》的話,就能在現在的市場上賣出高價了,它還是個孤本,相當有價值。
安陵香卻稱它為“可怕的東西”,真不愧是他愛過的女人,就是這么特別。
他說:“當時把它做出來,是真心地想要向你道歉,我想把它送給你的,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安陵香咬牙切齒地說:“當年沒送的東西,如今再送就更不合時宜了,我并不想要!”
聶榮眼望著她說:“還記得當年我求你原諒的時候你說的話嗎?”
安陵香一時沒有答出來,因為她說了好多話,指責的、埋汰的、羞辱的,太多了。人在受到傷害的時候,也會想要傷害對方,尤其聶榮還是個加害者,安陵香那時候很委屈、很生氣、很崩潰,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嚴重的詞語去罵他,所以她不知道,他
問的到底是哪一句。
聶榮卻記得很清楚,他說:“你說‘臟東西我不要’,當時我就在想,臟東西做出來的東西是不是也是臟的,瞬間就不敢送給你了。”
安陵香生氣地一把將影集推了出去,說:“如果五年前它是臟的,五年后就還是臟的,我不要!”聶榮伸手擋住了影集,才沒讓它跌落到地上去,他又將影集輕輕推回到安陵香的手邊,說:“它不臟,里面都是你的照片,干凈著呢,那時候的你,笑容明媚、心思單純,
怎么會臟呢?”
這話安陵香沒法接,她當然當得起聶榮的贊美,可她不想受他的恭維。
面對她的沉默,聶榮很有興趣地問道:“墨楒白是你找到的干凈東西嗎?”
安陵香張口就差點說出“他不是東西”,及時發現自己好像差點中計了,忙改了口說:“他比你干凈多了!”
聶榮笑了一瞬,說:“希望他一直干凈,否則,結局也會和我一樣。”
安陵香怒道:“你憑什么和楒白比,他比你有節操一萬倍!”
聶榮哼笑著說:“我相信你的話,只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我告訴你,沒有哪個男人是真正干凈的,只是已經不干凈了,或是即將不干凈的區別而已。
你經歷的男人少,不懂,這是來自前男友的臨別贈言,友情價,免費送給你了。”
安陵香氣到口不擇言,兇巴巴地說:“滾吧,你這個無賴。”聶榮卻是一點不惱,反倒是一本正經地問她:“真無賴和偽君子,你更喜歡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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