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完全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墨楒白冷著臉說了一句:“自甘下賤。”墨楒白和那女生擦身而過的時候,她渾身都在發抖,做花瓶不容易,做有錢人的花瓶更難,她知道。來之前策劃公司的人就說了,晚上的任務就是給公子哥們陪吃陪喝陪
睡,做到不同的程度,費用還不一樣。
而她因為長得很漂亮的關系,出場費都趕上十八線小明星了,若是到了陪睡那一步,一夜幾十萬,暴富不是夢。
這是個人選擇問題,她選擇出賣色相,而有錢的男人選擇了買她的時間和身體。這是平等的交易關系,是在雙方首肯的情況下建立起來的,他又憑什么說她下賤?就因為墨楒白那一聲下賤,將她埋葬在心底里的自尊喚醒了,以至于她整個人瞬間崩潰,她沒辦法再穿著巴掌大的布料,暴露著身體,再去笑臉迎人,還要嘗試銷出自己
。制作團隊將那位哭得渾身顫抖的女生帶走了,這種事情也時有發生,畢竟客人花錢買的是高興,她現在的情況,再強迫她也只會鬧得大家不開心,會妨礙別的女生在這群
有錢人身上撈金。
有酒、有點心,還有有美少女的轟趴玩起來就是嗨,所有處在溫柔鄉里的男人也沒及時發現墨楒白已經中途離場了。墨楒白的心情很差,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消化了自己的妻子婚前不貞的事實,本以為自己已經調整好心態了,畢竟日子是他倆在過,只要兩人覺得舒服就好了,別
的,不用想太多。
自我安慰大法在今日和朋友這一聚上,被徹底掀翻。
原來他在朋友們眼中,不過是個可憐蟲,一個被老婆戴了綠帽子的需要在外面找女人發泄以此取得平衡的癟三。
今天當著墨楒白的面,他們沒有大肆討論他的婚姻,但是在他的背后,也不知道早已經將他嘲笑了多少遍,又是怎樣有聲有色地妄加揣測。
一個男人可以被崇拜,可以被尊敬,但是他不能接受別人的同情。朋友圈里的人際關系也是有金字塔形狀的,一直以來,墨楒白都處于金字塔的頂端,他看別人都是以俯視的角度,別人對他,自然得是仰視,他早就習慣了被他們絕對地
尊崇。當一個接近完美的朋友,忽然有一天,他的人生中出現了污跡,這個污跡就會被無限地放大,人們關注的焦點再不是他所擁有的優勢,均會以關心為由,實則只是想要一
群人一起,烈地侃他的八卦。
人心就是如此,總不希望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就算墨楒白能想明白人心就是如此的狹隘又滿是陰霾,他還是消化不掉自己內心里的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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