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美覺得那個“們”字根本就是多余的,他完全就只擔心安陵香一個人。
她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以前太寵女朋友了,現在太寵老婆了這一點,讓她很是看不慣!
夏日的夜風微涼,就算是兩人靠在一起也不會顯得過于悶熱,到了車旁,墨楒白為母上大人打開車門,她坐進去以后,他便說:“我開車過來的,香香坐我的車。”
司機盡職盡責地將車駛上了夜色中的馬路,徐佳美瞅著倒后鏡,怎么都看不見墨楒白的車跟上來,不住地回頭望,還是沒有熟悉的車輛。
墨楒白為安陵香開了車門,她坐在后座上,他卻說:“坐里面去。”
她不懂,他是司機,她一個人坐后座,為什么要坐里面去?但她還是聽話地挪進去了,再一回身,他已經坐在她身旁,還關上了門。
她疑惑地問道:“你不開車?”
他抬手拍了拍椅背說:“只要把這個椅背放平的話,后座就有一張床那么寬。”
安陵香點頭說:“沒事,我不困,回家再睡。”
墨楒白湊過去說:“我看你眼皮都在打架了。”
安陵香往后仰了仰說:“沒事,我撐得住。”
墨楒白又靠過去一些說:“不用硬撐,這里可以休息。”
安陵香再一后仰,頭就撞在玻璃上了,不算疼,但是她已經沒地方躲了。
墨楒白當然追了上去,將她堵在小小一方空間里,俯身在她耳邊說:“我覺得在車上也蠻有意思的。”
安陵香吞了吞口水,想了想如果在車上這樣那樣的話,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太羞恥了,以至于她的臉都紅了。墨楒白見她浮想聯翩到欲罷不能的樣子,真心想把她就勢推倒,可是停車場里都裝有攝像頭,他可不想讓人白看了去,低頭吻了吻她說:“我說一句話的時間你就已經自嗨
完了,你也太色了,真是的。”
安陵香羞得閉上了眼睛,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說的人是誰”的姿態,堅決不接話。
墨楒白捏了捏她的臉頰,也不下車,直接一步跨到駕駛位去了,將車發動以前,他提醒道:“后面有靠墊,你枕著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一路上墨楒白開得比較慢,因為他在夜里的視力不算好,安全起見開慢點,真的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徐佳美聽見樓下有動靜兒,從落地窗往下看,只見墨楒白抱著安陵香回家來,那個能吃能睡的女人,肯定是在車上就睡著了。
本是讓她為墨楒白減輕負擔,解除后顧之憂,結果呢,蠢笨懶!還凈給她兒子添麻煩,百無一用的女人。
安陵香就算睡著了手也還是緊握著,牙齒咬得很緊,看著就非常用力的樣子,墨楒白將她放在床上以后,伸手捏了她的兩邊臉頰,輕聲說:“放松一點,不要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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