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太自私了,而不會真的那樣做。
他下樓來,剛在餐桌上坐下,安陵香已經為他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雜糧豆漿,然后解了圍裙,說:“你慢慢吃,我先陪爸爸去醫院了。”墨楒白剛剛拿起三明治還沒開始吃,聽聞她要走了,第一反應就是她吃了飯沒有,忽然想起剛才他在樓上糾纏她半晌,可能耽誤她吃飯了,來不及細想,起身一把抓住她
的胳膊,遞了三明治在她嘴邊,說:“嘗嘗味道。”
安陵香是沒時間吃東西,面對送到嘴邊的食物,她張嘴就咬了。
墨楒白見她啃吃,拽著她不放手,將手上那一整塊都喂她吃完了還問她要不要。
她嘴里含著食物,擺擺手,不太清晰地說:“不‘七’(吃)了,爸爸在‘整’(等)我呢。”
望著她小跑出去的背影,墨楒白坐下來以后還是一臉擔憂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徐佳美一邊慢條斯理地吃早餐,一邊說:“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你爸爸。”
墨楒白也沒注意聽,反射性地“嗯”了一聲。徐佳美聞言就有些來勁了,將手上的烤面包片丟掉了說:“香兒做的早飯生的生,焦的焦,我們都吃不慣,剛才不好意思說,現在她不在,你也別吃了,我讓廚房給你單獨
做一份。”
墨楒白終于從安陵香離開了的事情里回神,望著桌上的早餐,說:“都是香香做的?”
徐佳美嫌棄地說:“是啊,你看那厚蛋燒做的,不是要散掉了,就是汁流出來了,看著都沒食欲。”
墨楒白招呼廚房里的人說:“幫我加熱一下吧,我吃這些就好。”徐佳美被他那句話堵得半晌沒再說話,在墨楒白吃完準備去上班的時候,她才說:“楒白,你知道我們家的人都是不做則已,要做就要做好的風格。香兒自己選擇呆在家里
,就算是做家務這樣的小事,那也是有標準的。”墨楒白已經吃好了,起身說:“我知道,所以我沒說您要求得不對,不過在我這里的標準則是‘只要是她做的就好’,您不用跟我統一標準,就像我不準備和您統一標準一樣
。”墨楒白不是個盲孝的人,而且他從小就更喜歡爸爸一些,所以墨少君說的話他會全都聽,至于徐佳美說的話,他是選擇性地傾聽外,更多的是對母親的尊重和不與女性計
較太多,這是他從小被爸爸教導的修養,只要母親的行為處于他能容忍的范圍內,或是他認為還算正常的范疇,他就不會過多地干涉。待到墨楒白離開以后,徐佳美還是一個人坐在餐桌旁,許久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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