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已經是一頭大汗了,不是累的,是緊張的,他連手心都在冒汗,在這種會被雙方記一輩子的時刻,他的表現如何,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安陵香深覺墨楒白是個溫柔的人,他特別在乎她的感受,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床上,他都表現得既細心,又有耐心。
但是,后來安陵香就發現她錯了,他只有在一開始的時候是溫柔的,后來,后來她都疼得要喊救命了,他還只是緊抱著她說:“很快,很快就好了。”安陵香覺得一點都不好,她必須找東西打暈他,或是一腳將他踹下床去,但是她連提腳踹人的能力都沒有,雙腿被他抓著,可以說是整個人都被他控制住了,真是想干點
啥都不行!
她痛苦地推拒著說:“真的很疼啊,你出去!”
他親吻她的小臉,溫柔地哄道:“寶貝,就快好了。”
安陵香的拳頭都握緊了:“半個小時以前你就講過這句話了!”
這件事給了安陵香一個教訓,以后再說到床上運動這件事,她拒絕談次數,而要用手機定個時,講時長!
手機一鬧,某人就得放過她,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安陵香的腿很酸,不過好歹沒再被折騰了,墨楒白擁抱著她,什么都不做的時候,是他最英俊的時候!
她不解地問道:“這種事情,真是有那么有趣嗎?你根本就停不下來!”
墨楒白驚訝地問道:“所以剛才你是真的很痛,也是真的很難受,一點都不舒服嗎?”
安陵香搖頭,表示她是真的除了痛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墨楒白一臉驚恐地說:“我還以為……你只是喜歡那樣叫而已。”
安陵香回了倆字:“呵呵。”
墨楒白忙緊張地說:“我……我再研究一下,應該不會不舒服啊,明天晚上我們試試別的姿勢好了。”
安陵香表示:“我拒絕!”
墨楒白提醒道:“蜜月的意義不就在于這件事情上的磨合嗎?”安陵香推了他一下說:“不要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好嗎?蜜月的意義是拋開俗世的一切,兩人之間達到身心的契合,我覺得心靈的契合更為重要,這種事情不是主菜,只能算
是餐后小甜點了。”
不同人的重點本就不一樣,有些人去吃大餐,完全就是奔著最后那道甜點去的!
雖然墨楒白沒有反駁安陵香的說法,但是,他認為重要的事,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每天都要嘗試新花樣,是他對這次旅行的期盼。
所以說新手上路就是這樣的,技術不好,癮還特大,簡直讓人感到害怕。
會發生兩人在度蜜月的第一天就順利地滾了床單的事,也是由于各種事情都夾雜在一起了,墨楒白喝多了,自制力下降,身為男人的本能趁機占了上風。安陵香覺得那杯酒的味道有問題,確實是有問題,那杯酒本是周可馨的,她打的是什么算盤,太好猜了,結果那酒被安陵香喝了,藥效自然就發生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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