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畫眼前一亮,“誰?”
唐小雨神色有些凝重,“我懷疑是國師乾唯一!”
“乾唯一!?”張知畫震驚了,這是大家都不會想到的一個人,因為國師是修道界名義上的最強者,但是這十多年來,除了皇室祭典還能看見一次他的身影,其他什么時候都不見人,甚至連住哪都不知道,可見藏得有多深了。
但是他名義上他是第一高手,經常閉關維持自己的修為是很正常的,像他這樣的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是理所當然的,隱士高人嘛,這些都是基操。
“理由呢?”張知畫追問道,如果真是乾唯一,那她還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修道界第一高手,就算朝廷吹虛一點,那沒到一品巔峰,也有一品的修為。
而且一品了這么幾十年,戰斗力還是很驚人的,張知畫已經算得上是天資上等了,現在也就二品巔峰的修為,暗殺一品和自殺真的沒什么區別。
“理由就是,當時現場關守堅和俞濟世兩人對那神秘人都很尊敬,這樣的人不多,只有國師和圣上。”唐小雨說出心里的猜想。
“那為什么不可能是關守堅和俞濟世的主人,就是禍患本人,這兩人聽命于他,也會這么尊敬的啊。”張知畫質疑了唐小雨的猜測。
唐小雨繼續搖頭,“不單單是這點,還有就是你形容的這個背影我似曾相識,應該是見過的,而我見過的,還能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每年的皇室祭典我都會參加,國師上祭臺主持完祭典,而后才換陛下上臺祈福,除了陛下,也就是國師我才會這么注意背影和身形,然后根據你給的信息,我才有此猜想,不過要想確認,我還得再見一次國師才行。”
“如果國師真是禍患,那么事情就不好辦了。”張知畫也覺得事情好像越來越棘手了。
唐小雨咂了下嘴,“要不我看一看能不能留兩次撥亂反正,給國師和關守堅,如果國師是禍患,那就算是兩全其美,要是不是,那就算是我給你報仇了,也不枉來這個世界一遭。”
他的撥亂反正,那威力叫一個大,超一品成為神話的人,他可能沒辦法,但是一品的實力他還是可以化成灰灰的,如果有個千兒八百次,他早就把這些個懷疑對象全都灰灰了。
也不說千兒八百了,就是有一百次他也不會這么被動,現在只剩八次了,雖然可以把這幾個對象都化成灰灰了,但是他不敢,萬一他倆都不是禍患,那么真正的禍患就會察覺,搞個幾十個二三品來殺他,他也一樣是死定了。
除非到了最后關頭,沒了后路,他才會這么孤注一擲,現在這么做,只是自尋死路。
張知畫也沒有客氣,“那先謝謝了。”因為如果國師真的是殺練慶生的主謀,以她自身的力量,報仇是無望了,不管唐小雨最后能不能做到,這份情她領了。
“無妨,幫你也算是幫自己,再說我是小寶的叔,你是小寶的姨,說到底都是親戚,這不都是應該的么,呵呵。”唐小雨這功夫還有心情開玩笑,不過這應該是苦中作樂,調解下當下郁結的氣氛,也能讓自己緩解下身上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