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單單是張白鶴要吐血了,林熙也覺得喉嚨有些癢,不知道是有什么詞不吐不快,還是怎么了,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但是在場數十雙眼睛看著呢,林熙不能讓玉榮飛下不來臺,自己學習陣法的機緣還在他身上呢,所以忍了下來。
余光看了下身旁的幾人,除了張白鶴因為壓下一口老血而憋成了內傷,正在閉目調理傷勢,其他的二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也說服了自己,表情雖然不好看,但是沒有爆發。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頭也漸漸高升起來,從日上三竿,到烈日當空,所有人的感受也從溫暖籠罩到烈日炙烤,不少弟子已經開始了前后搖擺,有了中暑的征兆。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所有弟子最少都有六品上的修為,而且基本上在五品,還有少數幾人在四品,從來沒聽說過中暑一事,可見聽玉榮飛講話,是來自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
而玉榮飛依然神采奕奕的侃侃而談,不見頹色不說,反而越加興奮起來,“最后講到咱們的戰術配合的問題了,唉,一眨眼都講到最后一個話題了,真快啊,不過這個話題尤為重要,尤其是咱們這樣各門派齊聚的小隊,因為我已經有了這樣的經驗,所以決定給大家著重講一下……”
一聽著重一詞,張白鶴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經調息太多次了,感覺靈力已經面臨枯竭了,堅定的前踏一步,殘余靈力沉入丹田,臺下幾十位精英弟子的隨著張白鶴的舉動,而眼前一亮,臉上浮現出欣喜之色。
而林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張白鶴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即將破口而出的詞,他可是一直關注著張白鶴的舉動,這個時候怎么能讓玉榮飛下不來臺,怪只怪郭動沒有審一下玉榮飛的稿子。
不過林熙也是到了忍耐的極限了,前世的會他可是一清二楚的,現在也是聽不下去了,于是給了張白鶴一個安心的眼神,自己走到了玉榮飛的身邊。
“玉兄!”
“嗯?”玉榮飛轉過身來,看著林熙面色不善的問道:“怎么?小寶你要阻我?”
開玩笑,林熙可不會這個時候觸人生導師的眉頭,于是委婉道:“不是,玉兄,你看今天的重點那么多,而且還那么重要,我害怕弟子們,不是,各位師兄們接受能力有限,反而混淆了重點,這樣豈不是功虧一簣,我是這樣想的,玉兄你斟酌一下,
你看,咱們現在先到這,給他們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后午飯后,大家緩過精神,這樣才能更加透徹的領悟此次最重要的部分,才不辜負玉兄的良苦用心,你覺得呢?”
玉榮飛沉默了良久,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抬起了頭來,“對,不愧是小寶,是能單殺二品的人,考慮就是比較長遠,周到,好,該當如此!那下午再行詳細講解。”
這下眾人立馬喜笑顏開起來,掌聲雷動,玉榮飛也是頻頻揮手示意,心里也是一陣興奮,不枉自己一整夜的準備。這是多受弟子們的歡迎啊。
殊不知大家只是因為自己的結束而如此興奮,散場的眾人,立馬四散到陰涼地,開始活動起腿腳來。
而這一切被玉榮飛看在眼里,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功勞,弟子們聽得如此忘神,連腿腳麻木了也不自知,直到結束才略顯疲態。
來到休息間的幾人,卻發現張白鶴已然不見蹤影,玉榮飛不禁問道:“張兄弟人呢,怎么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