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覺得門派應該不會這么兒戲,于是再次想象自己眼前出現符紙的輪廓,然后運足了靈力,在空中劃出了最簡單的安神符的軌跡,然后靈力消散,眼前卻什么也沒發生。
又不甘心的嘗試了幾次,火球,驅邪,雷擊,皆以失敗告終。
最后林熙放棄了,決定先找陸芊芊排下火,當然不是泄火,是聊一聊,讓自己升起的無名怒火緩和一下,待到心情平和了,再繼續嘗試。
就在他和陸芊芊聊起為門派制作了幾張傳訊鏡子的時候,門外有弟子來稟報,說是山下有人求見。
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熟人?問是誰,也說不知道,這讓林熙很詫異。
玄苗和師兄弟在山門,秦伯回了膠州,難道是張知畫,因為只有才不會自爆家門,要是趙世平的話,可能整個茅山山門都知道自己的伯父來了,他絕對干的出來。
就這樣林熙懷著疑問,和陸芊芊來到了山腳下的會客廳,推門進去一看,有兩個道人在會客廳坐著,而陪客的卻正是玄機。
原來玄機比林熙先一步知道有人拜訪林熙,而他根本不會放心讓林熙一人來見客,起碼自己要先探探口風再說,萬一是來挖墻角的呢。
來了才知道,果然是挖墻腳的,在林熙到來之前,他已經問出,二人正是天師堂之人,一個叫梅長青,一個叫仝越。
看見林熙進來,玄機立馬說道:“小寶,天師堂南廉省第一負責人梅長青和柳州城第一負責人仝越,你認識不認識?”
林熙先是給玄機行了一禮,才回道:“玄機師伯,弟子不認識二位前輩,不知道有何事?”
心里卻也明白幾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估計自己應該也暴露了,而且來的都是柳州那片的人,更是認定了七八分,要是單為陳天奇的案子,不會找到自己的。
但是讓林熙奇怪的是,這兩位前輩卻出奇的客氣,也是連忙起身行禮,只見梅長青一整衣冠,溫和的說道:“靜玉道長好,不知可否單獨一敘?”
這下玄機更是不心安了,朝廷的舉薦制度他是知道,身為大門派,肯定要注意朝廷的一舉一動和政策變化,這樣持續五年的人才計劃,茅山山門可是因此開過會的。
“二位道友有話不妨直言,都是道門中人,何必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話還見不得光么?”他已經認定二人是來挖墻腳的,當然不會客氣。
你也不看看你挖的是誰,那顆好似茅山的未來,而且這樣明目張膽的到山門來挖,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可不怕天師堂,所以原本的笑容蕩然無存。
“玄機道兄不要動怒,我二人發誓并不會讓靜玉道長少了一根寒毛,單獨一敘只是因為宰相大人有話要帶給靜玉道長,并不會強迫靜玉道長或是茅山山門做任何事情。”梅長青再次懇切的說道,仝越也在一旁陪著笑,兩人的姿態放得很低。
這還是近百年來,第一見天師堂這么客氣,以往這樣的待遇也只有武當山能夠享有,基本上天師堂的人,見了他們,都是越一級,省負責人都當自己和各大派掌門平級的。
林熙這一聽宰相大人,就知道,還是沒躲過去,唐小雨還是找到他了,而且也基本確認了他的身份,因為這多年過去了,該排查的也排查完了,如果不是他,那么肯定是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