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書房的大門也隨著唐小雨的爆發而“哐”的一聲被推開,進來的正是慕容無過,手里的長劍已然出鞘,掃視一眼后,把目標對準了跪著的二人。
身后還緊跟著涌進了一列士兵,窗外還傳來哐哐的鎧甲撞擊聲,看來是有軍隊在集結。
坐在座位上,原本巍然不動的剩下三人,本來被唐小雨驚了一跳,臉色略有改變,但是現在卻直接站起身來,手上掐起了法決,對準了地上的兩個人,只要唐小雨一點頭,估計二人連火化這一步都省了,直接化為灰灰。
這陣仗終于讓仝越堅持不住,尿了出來,隨著水漬的擴大,慢慢沁潤到了梅長青的衣袍上。
可是梅長青無暇顧及這個,一個頭猛猛磕了下去,撞得自己頭暈目眩的也顧不上,堅持著說道:“還請宰相大人明示,請允許屬下戴罪立功!”
然后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不愧是唐小雨說的人才,不說別的,就是這份忍耐力就不是普通人能及的,那一頭扎下去,可比唐小雨拍桌子的力度大多了。
慕容無過面無表情的掃過兩人,然后把視線轉向唐小雨,就等他的命令了。
此時對于梅長青來說,腸子都悔青了,但是只能寄希望于唐小雨,然而就是等唐小雨回話的這幾息時間,他就仿佛受了漫長的煎熬。
至于仝越,就不用說了,他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唐小雨站了起來,平息了下怒火,然后說道:“無過,無事,你們先出去!”
慕容無過行了個軍禮,“是!”然后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兩人,這才帶領軍士離去,帶上門后,還傳來他安排軍士加強防守的命令。
唐小雨繞過書桌,走到二人身前,說道:“仝越,把卷宗再給我仔細的說一遍!”
而原先站起來的三人,對著唐小雨點點頭,然后再次坐了回去,看來三人身份也是不一般,起碼在唐小雨這還算是自如。
等了一息仝越還沒回話,梅長青卻急了,站起身來,沖著仝越就是一腳,“快說!”
這一腳可不輕,估計不僅有被連累的怒氣,還有自己衣袍上那一灘尿液火氣在里面,踹完再次跪在了地上,嘴里說道:“對不起,宰相大人,卑職沒忍住!”
唐小雨看著二人的樣子,雖然氛圍不對,但還是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卻也沒有追究梅長青的過錯,而是看著仝越繼續說道:“仝越,現在清醒了么?把陳天奇一案的卷宗再說一遍,前面的恩怨情仇掠過,只講那個龍虎山弟子向你述案情那一段,聽到了沒有?”
仝越依舊顫抖著,不過人卻清醒了過來,哆哆嗦嗦的說道:“當時我和梅堂主還有劉堂主一起,那龍虎山的人說,自己接了個……”
然后仝越就把自己看到的,說的話,聽到的內容,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遍,沒有加任何自己的臆想和推測,也沒有一句為陳天奇洗白和對自己辯解的話,一切都得讓唐小雨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