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扣了扣嘴角的絨毛,還沒刮過,并不像前世留長了會扎手,他在內心里衡量,心理暗示對靈魂暗示有沒有勝算?他感覺這兩個同出一脈,只是心理暗示沒有靈魂暗示那么霸道,不過治療應該問題不大。
還是先給他來個心理暗示保底吧,想到這林熙說道:“四喜,經過我和師伯的治療,你現在命是已經保住了,但是要想全部康復,你這詭異的笑臉還得收起來。”
四喜一聽,立馬激動起來,自己不用死了,這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直接又是一個頭磕下來,“多謝二位道長活命之恩,二位不想立長生牌,那小人來世定當做牛做馬報答二位道長的恩情。”
“行了,起來吧,不要動不動就跪,治好你的笑臉,還是需要你的配合,坐在椅子上,身心放空,心無雜念,全身心的相信我,我說什么,你就想什么,知道了么?”林熙有些后悔,為什么大學學的是歷史學,而不是心理學,自己也沒看過心理醫生,現在只能用電視上出現的橋段試試了。
四喜聽話的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回應著,“小道長,您放心,您說啥我都信,要不是您我這命早就沒了,您就是我心中的活神仙,您說吧。”
林熙很滿意四喜的態度,笑著點點頭,然后換了一副心理醫生常用的聲音說道:“好,非常好,現在請你閉上眼睛,全身放松,然后想著你躺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海水輕柔的……”
“不是,那個,小道長,大海是啥?”
林熙的環境預設還沒好,就被四喜打斷了,讓他無比尷尬,略帶羞怒的說道:“連大海都不知道,你知道啥?行了,閉上眼睛,重新開始。”
這一發怒,把四喜嚇了個激靈,趕忙坐直身體,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這還起反效果了,這四喜的樣子明顯是緊張了起來,渾身緊繃,于是林熙在一次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好,非常好,現在慢慢靠在椅子上,放松,渾身放松,現在你躺在一片森林中的草地上,微風拂過你的身體,這時候你在身邊看到了什么?”
“回小道長,我閉上眼睛的呢,現在什么也看不見,我可以睜開眼睛看么?”四喜略帶委屈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熙瞬間青筋直跳,尼瑪,你腦子缺根弦么?在樹林和草地上閉著眼睛想也知道只有樹和草啊,頂多你看見幾朵花,和小動物嘛,腦子是鐵打的是吧?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團火,暴怒道:“閉嘴!就在樹林里給我看,說,你看到了啥?”
四喜和林熙一樣,再也忍不住了,身如篩糠,躺在椅子上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問道:“小道長,我,我應該看到啥?”
林熙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開了白眼,面部所有青筋都匯集了起來,你看到啥你問我?不配合治療的病人都不是好病人,那么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林熙想一把拉起四喜,好好給他講一下心理學的時候,趙世平一把抓住了林熙的胳膊,“小寶,別激動,罪不至死,罪不至死,不過閉上眼睛確實什么也看不見,就算在森林里閉上眼睛也一樣,你說的時候我也試了,就是看不見,可能你天賦異稟,個例,個例!”
我刺襖!林熙看著拉著自己的趙世平無奈了,誰說要殺了他的,我是要拉他起來,好好說道說道,不過當看到四喜躺在椅子上努力的睜著一條縫,小心的打量著自己,卻讓林熙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