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柜有些不誠心啊,不想轉可以之言,這樣漫天要價真的好么?我可是誠心買的。”吳掌柜到現在也不開口說明背后有東家,林熙也不好直接言明,只得演下去。
“這……公子最少也要讓吳某看到公子的誠意啊。”吳掌柜害怕自己就這么貿然的報上去,自己可能淪落到伙計的境地,愚弄東家扣薪水是小事,往大了去連掌柜的職務都免了去。
林熙往懷里掏了幾把,摸出一把銀票來,這是林熙說要上街采買,秦伯塞給他的,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本來就想拿個十兩八兩的,但是秦伯說了,錢都是留給他花的,不花放那也沒用。
這幾年林家就像是個吞金獸,玉石生意鋪遍了附近的幾個州,雖然不再經營店鋪了,但是生意確是越來越大了,就連貨運生意也形成了規模,用秦伯的話說,身上不多踹一點錢,都不符合他的身份。
這還正好,就派上了用場,吳掌柜一看那一把銀票,起碼十來張,面值大小不等,隨著林熙撥弄幾下,從十兩到一千兩應有盡有,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這下遇到大神了。
“可有誠意?”林熙斜眼望去,紈绔之色顯露無遺。
吳掌柜連忙點頭應道:“有,有。”隨即又露出難為的神色來,“公子有所不知,這家綢緞莊,并非在下的,而是柳州吳家的,小人也只是吳家派來的一個小管事,至于綢緞莊賣不賣,還要請示東家,還請公子見諒。”
吳掌柜也是摸爬滾打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懷里揣了那么多錢,還不把錢當回事的,家里不是有權勢,就是底蘊,怎么都不是他一個小人物能招惹了,連忙起身,緊接著就是深深一禮。
林熙老神自在的抿了一口茶,然后故作嫌棄的放下,其實一切都是為了作,他自己根本喝不出茶的好壞,只是覺得茶葉不如家里的好看,但是樣子得做足了,“那還等什么?去請示啊。”
“這,”吳掌柜有些為難,“公子,東家在柳州城,這一來一回的……”他花沒說完,但是意思到了,這一來一回需要的時間多,沒法現在達成交易。
這下林熙就奇怪了,不是說吳忠仁巡視家里生意正好到棲鳳縣的么?為什么這掌柜的不知道?莫不是在欺騙趙世平,或者說是那人就不是吳忠仁?林熙這下來了興致,他非要看個明白。
“你們東家每月不派人巡視生意么?”林熙問道,先前沒做批發的時候,他家每月都會派管事巡查生意,每人負責幾個區域,每月的任務就是去巡查,看賬本,查庫存,以防中飽私囊,吳家不可能不查的。
“巡,但是本店都是每月月底才會到這,現在剛入中旬,還有些時日才會巡查,所以現在在下也不好和東家反饋,您看……”吳掌柜現在可是知無不言,林熙一問,立馬回答。
“轟!”林熙腦子里如驚雷炸響,他好像發現哪里不對了,自己家每次巡查,都是派管事去,而且都是輪換著區域,如果靠東家自己巡查,那豈不是一年都在路上,那還怎么管理所有人。
吳家按理說生意之大,不下于林家,而且還是做店鋪生意的,怎么可能輪到他一個東家來巡查,那么極有可能吳忠仁是在說謊,他不是正好巡查到這的,他也根本不在乎小縣城綢緞莊的生意,連看都沒來看過。
吳掌柜的神色不似有假,那么很有可能吳忠仁的目標就是趙世平,哪里來的正好巡查,正好上香,正好求助,這巧合也太系列化了,吳家的事情肯定有隱情,看來過會兒要好好和趙世平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