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熙竟然錯過了早課,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這對于一個養成固定生物鐘的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就是沒起來,想來還是回歸道觀后,心態一下放松了,這才能睡得安穩吧。
草草洗漱一番,林熙趕忙來到飯堂,期許還能吃到眾人給他預留的飯菜,不過當進到飯堂,林熙震驚了,道觀全體人員齊齊的坐在飯桌旁,廚間依稀可見靜氣和柳英忙碌的影子。
怎么回事?這場景也太詭異了點吧,現在離午飯還有段距離,早飯的話也有點太晚了,莫不是……
“小寶來了,來坐,我給你說啊,今天我們都起晚了,你猜第一個來飯堂的是誰?”這是靜言這個大嘴巴,沒看到玄苗道長的眼神已經不善了。
“誰?”林熙決定讓靜言死的更安詳點。
“哈哈哈哈,就是我啦!”靜言笑得豪爽,笑得自信,笑得猖狂。
“嘭!”靜言的笑聲嘎然而止,一個寒顫后應聲望去,只見張知畫一臉的淡然,只是飯桌上的手背微微突起的青筋,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畢竟能在這么肉的手掌中凸顯出來,證明那些個青筋相當努力。
沒想到的是張知畫并沒有對靜言說什么,而是對林熙說道:“小寶,吃完飯你們就要出發了,餓著肚子上路可不好,讓你那小女鬼也來吃飯吧,我們也正好給你們踐行。”
張知畫說的很隨意,但林熙覺得里面飽含深意,于是乎給了靜言一個同樣飽含深意的眼神,然后飛速的給陸芊芊發了個來飯堂的指令。
幾個呼吸后,陸芊芊來到了飯堂,“公子找奴家么?本來奴家一大早還準備喊公子出發的,可是看到公子睡得香甜,又不忍心打擾,是通知奴家飯后出發么?”
“不是,是張姨讓你來吃飯,給我們踐行。”林熙微笑的說道,不過微笑中有絲尷尬,你還進我房間看我睡覺?
李文哲無聲的動著嘴唇,憤恨的看著他,被林熙無視了,直接看向了張知畫。
“嗯,是的,你和小寶都要走不是嘛,來坐好,靜言也很想為芊芊姑娘送行吧?”張知畫威脅的眼神投向了靜言。
其實也不用威脅,靜言和李文哲一樣,根本對陸芊芊沒有抵抗力,本能的點點頭。
張知畫也跟著點點頭,給了靜言一個贊許的眼神,“那就好,芊芊會感謝你把自己的飯菜讓給她的,對此,我和玄苗也很欣慰。”
“飯菜?”靜言懵了,他什么也沒說啊?
“怎么?你討厭芊芊?”張知畫這問題跨度有點大啊。
陸芊芊也很配合,委屈的看著靜言。
“不是,當然不會,不過……”靜言連忙辯解道,不等他問出疑問,張知畫和玄苗道長同時拍板定了下來,“行,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