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見到靜言從神堂的拐角出來了,低聳著腦袋,看不見神色,不過能低著頭依然輕車熟路的拐到神堂門口,看得出從飯堂到神堂的路徑,他已經熟的很了。
“二師兄!”林熙輕呼一聲。
靜言仿若出現了幻聽,茫然的尋找聲音的來源。
“二師兄,這里!”林熙加大聲音,再一次呼喊,靜言才看了過來。
當靜言看到進門的一行人,立馬狂喜起來,飛速的超林熙奔了過來,然后一個側身讓過了林熙,來到靜氣面前,像個牛皮糖一樣貼在了靜氣的身上。
連靜氣都在納悶,兩人的師兄弟感情現在這么好了么?以前怎么沒看得出來。
“大師兄,我好想你啊,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過的是什么生活?生不如死啊,除了和文哲一起到村子里吃過一次飽飯,其他每一餐都像是吃豬食。”靜言趴在靜氣的身上,不停地哭訴著,仿佛終于見到了觀世音菩薩一般。
那凄慘的哭訴聲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你說你吃得是啥?”一個壓抑的聲音問道。
“豬食啊,你知道……”靜言說著準備再次傾訴,當看到聲音的來源時,嘎然而止,“師,師父,不,不是,這只是個比喻,也不是比喻,這是我的心聲,也不是,我去跪祖師爺了。”
“滾!”玄苗道長再一次怒了,當他在飯堂聽見有人說話,就趕出來一看究竟,哪知道剛巧看見靜言哭訴的一幕,本來靜氣和林熙安全歸來的欣喜,蕩然無存,有的只剩下憤怒。
豬食?要知道靜言做的飯,幾乎沒有一次是可以吃的,哪次都需要他的補救,或者是給他們再做一份,你吃的是豬食,那我吃的是啥?我自己做的豬食么?
怒視著靜言灰溜溜的走進神堂,玄苗道長一個深呼吸,然后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然后說道:“辛苦張前輩了,靜氣和小寶能夠安全歸來,給您添麻煩了。”
張知畫是他去喊的,他冥冥中感到靜氣歷練出了問題,又怕自己實力不足,只好下山去尋張知畫,張知畫二話不說就趕了去,米鋪子都關了,可見其用心,玄苗道長不感激是不可能的,畢竟二人都是自己的弟子。
張知畫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留下的笑意,“客氣了,靜氣也是很不錯的后輩,而且我也吃了他不少飯,我很喜歡,小寶也算是我半個弟子,救人是應該的,再說小寶已經支付報酬了,他以后的時間都是我的,這是合約里定好的。”
聽完林熙抑郁了,張姨,你個大前輩,有必要么?給靜氣和柳英說,給自己的師父也說,簡直是逢人便說,不是合約也變成合約了,你就這么想掌控我的人生么?
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孩子身上,鐵定會進入叛逆期的,就算不叛逆,也會得抑郁癥,還是重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