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沒暗下來,院中的燈籠都已經亮了起來,看桌上的情況,幾人也吃了不久了,但是還沒散席,還在推杯換盞著。
“靜氣大哥!”
聽到這稱呼就知道是柳英,因為也只有她眼里看不見別人,就連她畏懼的張知畫第一眼都沒瞧見。
然后就是乳燕投懷般的沖到了靜氣面前,可惜的是并沒有投到懷里,而是在即將擁抱前剎住了車,林熙覺得這也和靜氣沒有條件反射般張開雙臂有關。
柳英的俏臉上帶著紅暈,呼吸急促,“靜氣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被蛇妖傷著?”
她聽邢思久說了,靜氣帶著拖油瓶師弟去除妖了,但是蛇妖很強大,貿然除妖很危險,她一直為此擔心,加之靜氣和林熙兩日未回,擔心更甚了,現在看到安全歸來,雖是激動,但是心中也放下了一塊巨石。
“我沒事,蛇妖已除,小寶……”靜氣微微一笑,準備簡要的說明經過,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驚訝的聲音傳來。
“什么!?蛇妖已經被師兄殺了?”說話的正是邢思久,在柳英奔向靜氣的時候,一桌人當然也注意到了進來的人。
柳英這么大的動作,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只是安靜的看著三人,并沒有說話而已,但是當靜氣說到“蛇妖已除”的時候,大家紛紛失態了而已。
就連柳連昌都流下淚水,他很激動,這蛇妖每日就像是壓在他和家人心中的一根刺,吃不好也睡不著,每日還要強忍著悲痛,操持著事物,現在大仇得報,他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真的么?靜氣大哥,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敢相信,謝謝你,謝謝。”柳英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真的假的?”說話的是邢思久喊來的天師,嘴上說著懷疑的話,圍了上來。
張知畫本就不喜歡這樣的環境,要不靜氣帶著來,她說不定連夜就趕回去了,現在還圍上那么些個閑雜人等,更是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小寶,你應付了,小鵪鶉,帶我去休息的地方,送些飯菜過來。”
張知畫根本記不住柳英的名字,倒是林熙取的小鵪鶉的外號,深入她心,現在叫起來還是朗朗上口。
“啊!張前輩,你,您也來了,我這就帶您去。”柳英終于不再是眼里只有靜氣了,看到張知畫,她就是小鵪鶉,不是也是,連忙引著張知畫往柳連盛家走去,她家太吵,她也知道,再說看到張知畫那恐怖的神色,她也不會留張知畫在這居住,她家可是留給靜氣的。
“是,張姨,您先休息,這交給我了,完了我去找您。”林熙恭敬地應了下來。
“嗯。”
張知畫走了,趕在四個天師圍上來之前離開了,她的身份可是個米鋪的胖大嬸,可不是茅山的前輩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