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查探也是積累的一種。拒絕了邢思久,靜氣把道袍放在了水潭邊的石頭上,又開始舒展下筋骨,不然水下抽個筋什么的,可是要命的事。
“小寶,你干嘛?這不是你該做的事,趕緊去一邊呆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水下可不是岸上,可沒人能照顧的了你,師兄,你快管管他。”正準備下水的邢思久,看見林熙也把道袍脫下放在一邊,就知道他也想下水。
但是在他看來,你平時犯病也就罷了,這時候犯病就是添亂,因為他覺得林熙比靜氣病的更重,于是趕緊讓靜氣幫忙勸一下,不要徒增事端。
哪知靜氣只是掃了林熙一眼,然后對著邢思久說道:“無妨。”然后徑直走到水邊,理都沒理會邢思久的急切。
這?看來師兄弟二人是真的有世仇,而且還是解不開的那種,不然怎么可能不管自己師弟的死活呢。
不過出于善意,邢思久還是勸阻道:“小寶,聽話,你現在還小,等長大了,像靜氣師兄這般了,你才能除妖,現在你還是在學習經驗的時候,就在岸邊呆著,像昨天一樣,找個涼快地兒站著就行。”
他是好意,在林熙耳朵里就是刺耳,自己前后加起來起碼有三十年,要是算上這具身體的時間,那都得有四十,還聽話,說起來你們都是弟弟,喊叔叔都不過分,而且這話怎么聽怎么像哪涼快哪呆著,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十個你加起來都打不過綁著手的我。
不過看在他的出發點上,林熙并沒有過激的表現,也學著靜氣,淡淡的給他回了“無妨。”兩個字,也走到了水潭邊。
邢思久感覺自己一番好意都喂了狗,面色也變得不愉起來,不再勸說林熙了,人家趕著送死,關自己何事,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就算是死了,自己也問心無愧不是。
邢思久的傲氣,市儈,也都是在天師堂這樣一個場所養成的,天師堂并不是一個嚴謹的門派,在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傭兵工會和國家部門的結合體,只要你想加入天師堂,過了十二歲來天師堂測資質,有資質就可以登記在冊,然后領基礎功法,自行修煉。
修煉有成后,自己到天師堂更新等級,再根據等級去接不同的任務,當然在天師堂有集體行動的時候,要求各級天師出動的,也必須出動,不出動,也不會除名,只是今后就再也無法接取任務換取酬勞,也不會再有后續的功法,這樣的話你也不能再進任何門派,除非當邪修,可是走了邪修的路子,就算是判了自己死刑了,要不就繼續做普通人。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的邢思久更會察言觀色,保護自己,他現在能關心林熙的情況,已經算是潛在的良心發現了。
再說林熙在他眼里一沒有利用價值,二還沒有實力,死不死的和他沒什么關系,于是不再言語,而是冷著臉走到靜氣身邊,他已經決定了,和靜氣同仇敵愾,站在統一戰線,現在林熙就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