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數失。
可是沒人會在乎林熙的悲傷,靜氣和邢思久開始了他們激烈的集思廣益,只剩林熙一人在寒風中凌亂。
雖然激烈的集思廣益全是邢思久再說,靜氣在點頭,但是從結果來看,兩人還是很滿意的,都是點點頭,一臉的滿足,只有林熙在寒風中嗤之以鼻,什么嘛,上午探查,下午翻山,有毛用。
可是現在一個啞巴又能做些什么呢?
柳連昌和柳英還在一旁陪著兩人探討,反正他也睡不著,看到兩人探討結束,就上前說道:“辛苦兩位道長了,不知道明早幾點出發,吃點什么?我好提前準備好。”好嘛,現在已經從三位道長,變成兩位道長了,林熙已經徹底的透明了。
靜氣倒是吃什么無所謂,只是說道:“卯時吧。”越早越好,平時這個時間也在做早課,現在可以酌情減少早課時間,這個時間剛剛好。
不過邢思久倒是還蠻在乎自己吃什么的,對著柳連昌說道:“就還是吃今天這個魚吧,我覺得味道不錯。”他在天師堂呆久了,出任務能借此享受,絕不錯過。
“這……”柳連昌反而遲疑了,因為那魚他也只留了一條,剩下的全部分給幫忙的村民了,今天魚已經吃了,明個兒肯定沒有了,但是現在要是讓他問村民要回來,吃沒吃暫且不說,要回來面子就掛不住了,畢竟人家也在用心的幫助他。
邢思久看到柳連昌似乎有難處,于是問道:“怎么了?有困難換別的也成。”他倒也不是非吃不可,吃其他的也可以接受。
“是的,因為回村的時候,和村民遇到了,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這種魚,和平時家里池塘里養的不一樣,問了幾句,大伙這幾天為我家的事也頗為上心,所以就送給了他們,只余了一條,要不我現在去水潭那再去釣幾條,這應該是水潭那特有的。”
柳連昌解釋完,就準備去給兩人釣魚去,邢思久趕忙攔住,嘴里說道:“柳叔不用了,吃什么無所謂,只有水潭那有這魚,不過水潭那比較危險,還是……”
邢思久現在對柳連昌還是很客氣的,畢竟比他實力強的靜氣都在尊稱柳叔,他沒有剛來時的傲氣,但是說到一半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重復了一句,“這魚是水潭特有的?”
柳連昌疑惑的說道:“是啊,我們從來沒有去水潭那捕過魚,一是水潭那比較遠,行路不便。二是每家都在屋后有魚塘,想吃直接撈取就是,只是沒想到那里有魚,而且還不是本地常見的魚種。”
此時邢思久大腦飛速運轉,不是本地魚,水潭特有,魚,水潭,本地有什么特殊的聯系么?思考間嘴上還不停地嘀咕著。
看著反常的邢思久,靜氣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突然間,兩人四目凝視,異口同聲道:“水下有通道!”
現在屋頂上林熙身上的寒意似乎一下驅散了,終于找到這個線索了,看來這頓魚沒白吃,話說這水潭通向大海么?明天是不是要嘗嘗水潭里的水咸不咸,萬一通向大海,這任務不是又遙遙無期了?這里附近沒聽說有海,不過水潭的水是瀑布形成的,那應該不是到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