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也感覺到了張知畫的行為,然后嘴角微微上揚,他也終于感覺到了進步,開始抓住那一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每次有攻擊指向那塊區域的時候,自己總能在感知中呈現出來。
那一刻他的感知就像是一張網,那一劍就是網上的小蟲,自己可以迅速地去捕捉它,從而能擋住那一劍,但是其他方向的攻擊,就沒有出現感知網。
林熙心里也很急,無數次想扯掉束帶,睜開眼睛看一眼,但是都忍住了,還有一個原因時張知畫的進攻頻率太快,他沒時間摘。
同時他心里也明白,這個事情是急不得的,因為你越急,就越是感應不到,自己出現一次感應,應該就像一次頓悟一樣,除了大量的打臉練習,靈光一閃也很重要。
所以,在到午飯的時候,林熙還是只掌握了左側心口前的那一個不到巴掌大的地方,但是林熙不但沒有氣餒,反而非常的欣喜,這就相當于零的突破,往往零的突破是最困難的,他堅信只要自己能堅持下去,這加強版的《八防劍法》他一定能練成,甚至是《防護罩劍法》都不是問題。
而林熙的表現卻是讓玄苗道長等人十分擔心,在他們看來,林熙就是頂著個豬頭,邊吃飯,邊流口水,邊傻樂。他們擔心林熙被張前輩給打成了傻子。
幾人的擔心張知畫看在眼里,但是也沒說什么,只是在飯后給玄苗道長等人說了她下午的訓練計劃,希望玄苗道長等人能協助。
協助修煉當然沒問題,可是他們都擔心上午都被打成這樣,下午再打一下午,人會不會就這樣被廢了,按照計劃可是圍毆的,聽完眾人都把擔心的目光投向了林熙,想咨詢下當事人的意見。
沒想到的是林熙聽完還是很期待的,對著大家連連點頭,只剩一道縫的眼睛,還冒出興奮的光。
玄苗道長幾人相視一眼,互換了眼神,一致認為,這是真的傻了。
午休都是在練功場進行的,喝喝茶,再聊了幾句練習的細節,待大家消食后,下午的練習就開始了,林熙站在練功場的中間,張知畫,玄苗道長,靜氣,靜言分四個方位把他圍在了中間。
李文哲搬了個小凳,坐在了練功場邊緣的陰涼地,在下午的修煉環節中他的定位只能是個觀眾。
場中,林熙拿出了上午的那條束帶,然后在玄苗道長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綁在了眼睛上。
玄苗道長與兩個弟子震驚的對視著,心里不禁感嘆: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么?這說明睜開眼睛都已經可以吊打自己等人了?一個月都不到的時間,張前輩已經把自己的弟子練到如此地步了,自己這一年多都干了什么?
可這一切只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張知畫不是個愿意解釋的人,所以誤會就這樣產生了,這個誤會對玄苗道長等人的沖擊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是墻邊的吃瓜納涼群眾,李文哲,他是最震驚的,也是最興奮的,劍法才是他一身的追求。
這次可是他認為千載難逢的機會,這么高級的劍法修煉,自己已經參與其中,觀眾也算,只要能學到個皮毛,那也是終身受益的。
不管大家的心里活動,張知畫還是那句話,“準備好了么?”
林熙繼續把姿態擺上,一樣的前傾、低頭、側臉,不管行不行,姿態得做足,你還別說,這套對李文哲來說很是受用,一看姿勢就是高手,在一旁興奮的小腿像電帶的一樣抖了起來了。
“我準備好了,來吧,啊!”林熙捂住腰眼,直接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