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剛準備重復一遍,就被張知畫一拳打回了樹下,林熙直接被錘的懷疑人生了,嘴里還喃喃道:“不是說的不追究的么?”
張知畫咬著牙齒,從后牙槽擠出了幾個字,“過了一個呼吸了,我反悔了,怎么你有意見?”
林熙從話語間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寒氣,不禁打了個寒顫,不光是他,看風景的玄苗道長和樹下避陽的陸芊芊都是渾身一顫,隨即保持原來的姿勢沒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沒、沒、沒有、有!”
看著結結巴巴,畏縮在樹下的林熙,張知畫點點頭,然后留下一句:“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再見,記住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希望你的眼睛保得住。”說完狂笑著離開了。
這下林熙又是渾身顫抖了兩下,差點沒尿出來,這是被惦記上了。
待到張知畫真正的走遠后,幾人還是保持者原來的姿勢,直到靜氣三人走出了道觀的大門,說了句:“師父,沒事吧?”
兩人一鬼這才回過神來,相視一眼,玄苗道長搖搖頭表示沒事。
林熙趕緊起身,對著玄苗道長施了一禮,說道:“師父……”,準備開口解釋到前面的辱罵行為。
話還沒開始,就被玄苗道長直接就出言打斷道:“無妨,我知道當時的情況,你表現很不錯,尤其是那個劍法絕招,嗯,滾痛襲衣擊,是吧?名字倒是挺拗口的,也很奇怪,襲殺衣服的疼痛一擊么?不過從威力上來說很厲害,但是好像沒有完成,有些不受控制。回頭你還是要好好的改進一下,不然沒人配合不要輕易施展。”
雖然劍法上沒有辦法直接指導林熙,但是從經驗上來看,還是能看出林熙招式上的不足,而且現在自己還能指點林熙一下,要是再過上三五年,林熙的經驗也豐富起來了,自己指點的就只剩下怎么活的比自己徒弟大了。
林熙聽完也給玄苗道長深深一禮,嘴里說道:“多謝師父諒解,多謝師父指點!”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想那胖嬸,自己只是切實說了下她身上的問題,就把自己打成熊貓,錘個半死,再看自己的師父,一口一個孫賊,還能這么大度的當沒事發生,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林熙心里揣測到,當初幸好沒有順勢喊她胖嬸,改成了張姨,不然學習劍法這些肯定和自己沒關系了,這么在乎別人評價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讓別人隨意的說她胖,修道者不知道身份的時候說她胖,她不吭氣,而是默默的記在小本子上,每當別人知道她是修道者的身份后,就加倍的報復回來,就比如說自己,在林熙看來,玄苗道長才是方外高人的典范。
在兩人對話間,李文哲就湊到了林熙身邊,在李文哲心里現在關系最近的還是林熙,現在看到林熙身上這么狼狽,嘴角還有鮮血,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剛才林熙在和玄苗道長對話,他插不上嘴,看到兩人結束了對話,然后急急的問道:“小寶,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