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知畫的話,靜氣三人看著玄苗道長,詢問他的意思。
玄苗道長擺了擺手,說道:“就聽張前輩的吧。”大家都不是矯情的人,食物涼了一點無所謂。
張知畫也是點點頭,她不是挑剔的人,林熙歷練的時候每次烤肉都是掛到半夜,她才去取了吃,食物一直以來對于她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然后坐在玄苗道長留出的上位,拿起了筷子,看著偷偷往餐桌下首溜的林熙,“嗯哼。”活動了下嗓子。
直接嚇了衣不蔽體的林熙一跳,玄苗道長立馬就意會了,開口說道:“小寶,你就坐在張前輩的身邊。”如果不這樣安排,張知畫的下手可是一個人都沒了,這樣也顯得不尊重前輩。
迫不得已的林熙,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渾身依然不自在,倒不是傷的有多重,只是看起來狼狽,身上雖然是布條裝,但是里衣可是絲毫沒傷的,全部的傷就在臉上的四拳,以及身上隱隱作痛的肌肉,沒多大的事,他只是覺得自己坐到她旁邊吃飯,自己的飯可能也會變成白蠟飯,如果自己是個正常的孩子,她一定是永遠的噩夢。
張知畫吃起飯來可不顧周邊的異樣,這里可不是上次在林府吃飯,沒必要顧及這么多的,每吃一口都是眼前一亮,她沒想到靜氣的手藝如此之好,越吃速度越快,其他人都跟不上她的節奏,只有靜言勉強跟得上,他也算是變相失去味蕾很久的人了,好不容易逮一頓,一樣的控制不住。
于是這頓飯林熙不但吃起來像是白蠟飯,而且還沒吃飽,嘴角吸著涼氣,還沒吃幾口,就剩一些湯汁子了,只能端過來和白米飯拌了拌,幾口扒拉下去,將就一下了,畢竟還不知道下午還有怎樣的苦痛等著他呢。
這頓飯的速度,比往日還快了不少,因為往日靜言吃快了,會有玄苗道長喝止他,現在張知畫帶頭這樣,靜言也這樣,大家要是不這樣,連吃的都沒了,林熙是因為嘴被打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總體來說,大家還是吃的氛圍還是相當不錯的。
只是張知畫出門前最后一句話讓林熙嘴角痛了很久。
就在剛才離桌的時候,走到門口的張知畫,轉頭對著還在收拾桌子的靜氣來了一句,“明天菜多準備一些。”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今天的有點素了。”說完瀟灑的離去了。
只剩幾人嘴角在抽搐,靜氣倒是沒有,不過用力過猛的指節,還是看得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不是說不用麻煩了么?也不用準備了,以后不來的,這話里的意思明天還來,多做點,要有肉唄!”
求助的看向玄苗道長,玄苗道長也是一臉的茫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前輩說話不算話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林熙看得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喝完這杯,還有三杯,張知畫也是在唱這首歌,只是換成了吃完這頓,還有三頓。
于是林熙嘶溜著嘴角,走上前來給靜氣說道:“大師兄莫慌,肉的事情好解決,芊芊是抓山雞和野兔的高手,你只要教她做就好了,到時候你就省事了。”
“好么?”靜氣想了想對著林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