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這樣吧。”隨即目光掃過愣神的李文哲,又開口問道:“這個就是你新收的弟子?怎么看起來有些傻?”張知畫也是直接,看到啥就說啥,根本沒有考慮當事人的感受,不過自從林熙知道張知畫的身份到現在,也就沒見她在意過別人的感受過。
這話說的李文哲幾欲崩潰,自己本來是為了在一個劍道高人好好表現一下,留下好的印象,為自己今后的劍道學習鋪下路,但是初次見面直接讓他愣了一下,然后自己就被貼上了傻的標簽,真是欲哭無淚啊。
玄苗道長本想好好介紹下這個繼承衣缽的弟子,沒想到直接被嗆了回來,趕緊替李文哲辯解了幾句“咳,呵呵。張前輩說笑了,怎么可能,應該是第一次見前輩高人,讓他有些緊張,才會表現的無措和失神。平時不是這樣的。”
就在李文哲準備重新見禮的時候,張知畫再次揮了揮手,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對玄苗道長說道:“沒事,你不用解釋,聰明也好,傻也好,都是你自己的弟子,和我沒關系,現在你們先忙去吧,小寶去庫房給我拿把劍,然后到練功場等著我,我自己轉轉。”
這里有什么好轉的,不過林熙也沒有多問,只當她是不喜歡和人聊天,就應了一聲,然后對玄苗道長示意了一下,然后就離開了。
張知畫都下了逐客令了,玄苗道長當然不會再跟著,再說自己本來就是帶著弟子迎接一下前輩,以示尊敬,又不是來跪舔,所以直接說了幾句“歡迎......再會!直接吩咐!”之類的話,就帶著靜氣三人離開了這里,去練功房修煉去了。
等到林熙來到練功場,張知畫已經背負著雙手,站在練功場的正中間等著他了,如果不是體型和粗布圍裙的影響,這造型也是妥妥的高人。
等到林熙走到她身邊,說了句:“張姨好!”這才轉過身來,滿面微笑的看著林熙,說道:“小寶,昨天我看到了你的資質,驚為天人,再回去想了一夜后,發現一天讓你練習一百遍有些過于形式化了,這樣的修煉方式很顯然不適合你,所以我決定改變你的訓練方法,你覺的怎么樣?”
林熙有些摸不著張知畫到底想干什么,因為明顯態度不對,一直以來都是一臉的兇惡,態度強硬,現在面滿微笑,奇怪,反常,古人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這是想出幺蛾子么?
所以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不知道張姨準備換怎樣的修煉方式,我覺得現在的方式對我這個初學者來說剛剛好,要不您說說是什么新方式,如果是和我的情況的話,可以改一下的。”話沒說死,給自己留有余地,就是方便不合適的改口。
張知畫也是心里暗暗腹誹“小狐貍,不管你再怎么狡猾,這次我一定收拾你一番。”
于是說道:“適不適合我比你清楚,再說是你教我,我還是我教你?”說完臉上已經掛著明顯的不耐煩了,林熙都害怕下一句就暴起傷人了。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了一句,“那我能不能問下新方式是什么呢?”
張知畫果然不是這種溫和的人,已經忍不住了,直接開吼道:“還問個屁,我就像你娘親一樣,怎么可能害你呢?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連這修煉這點小事,都要畏首畏尾的,要不要我給你擦屁股呢?啊!”這表情已經談不上憤怒了,簡直就是猙獰,林熙都被嚇得后退了一步。
然后喏喏的答道:“那,哪能啊,您說了算,換,換!”心里卻是翻江倒海,這話太耳熟了,好像在哪聽過,莫不是張姨也是穿越者大軍的一員?還是在道觀里插眼了,怎么感覺這話自個兒昨天才說過,現在就都還給自己了。
林熙心里面想著自己昨天說話的地兒,目光還在練功場一周反復掃視,重點放在墻根,屋頂這些視線盲區,高手插眼可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可是讓他失望了,啥也沒有,但是這樣反而讓林熙更恐慌,因為他想到了修真者的手段,就是在自己身上種下印記,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了于指掌。
張知畫很喜歡林熙這種表現,心頭不由的舒爽了一點,自己可是昨天一直都沒爽過,就指著今天想起來的妙計,一解心頭的淤積呢。
然后暢然對林熙說道:“那就這么定了,以后修煉改成這樣,你先演練十遍劍法,然后我給你喂招,咱倆都用同樣的劍法,同樣的修為對練,然后你再練十遍,我們再對練,如此循環,直到我覺得到了你的極限,咱們就停止。怎么樣?”
林熙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很想說不怎么樣,但是怕挨打,只能認慫,滿帶笑意的說道:“呵呵,要不這樣吧,張姨,我再練幾天,熟練了后再對練,您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