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完劍法的張知畫,看著愣在原地的林熙,滿意的笑了笑,這可是自己專門練的基礎劍法殺手锏,效果現在看來果然是驚人的,然后把木劍插在練功場旁邊的木架上,轉身離開了!
良久,林熙才回過神來,此時空蕩蕩的練功場就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里,時間也是接近中午,太陽也已經升至姐姐,練功場鋪的青石磚已經吸滿了熱量,開始回饋社會了,林熙的額間汗珠也匯聚了起來。
這一遍基礎劍法給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具有穿越者大腦,這接受能力也是吃不消,畢竟這不是看電影,在電影里看到劍氣縱橫,那你可能會給特效點歌贊,達到你心中所想了,在現實中你看見劍氣縱橫,那你就會給自己一個巴掌,看是不是在夢中了。
當然,這么長的時間里,林熙不可能全部用來震撼,金手指大腦也在計算,分析每一個動作,招式,自己完成的可能性,然后一遍一遍的梳理,記憶,直到全部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這才算完。
“呼……”林熙長長地舒了口氣,扭動了下僵直的身軀,也往場邊涼快的地方走去,別走邊把額間的汗滴抹去,他決定先休息一會兒,然后去吃飯,等飯后消食完畢,再找個涼快的地方一鼓作氣,把今天的任務完成,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就在林熙坐下休息的時候,他沒注意到,練功場遠處的柴屋窗欞下,有個肥胖的身軀,正趴在透光的窗縫上往這觀望著。
這不是離開許久的張知畫是誰?畢竟是第一次教導林熙,她不放心,資質她是一清二楚,絕世之才,道法、劍法都是一學就會,再學就精,不過還是得確認下林熙的人品,是不是陽奉陰違的那種人。
當看到休息的林熙時,張知畫輕輕“呸”了一聲,顯然是看不起這樣的人,但是并沒有直接沖出去質問,畢竟現在離明天早晨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緊握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還是硬生生遏制住了這種沖動,考驗一個人,等一夜也不是不能接受,就算他不合格,也就是損失一個基礎劍法而已,算是及時止損。
林熙對張知畫的考驗可是一無所知,但是確實也在為張知畫而糾結,這尼瑪是什么合約嘛,現在也不是林熙熟悉的那個法制社會,如果真的被切掉小丁丁,誰知道有沒有人會制裁她,估計也制裁不了。
這里的個人能力太突出,又沒監控,而靈力尋蹤術條件限制太多,最主要的是,自己要是被切了,制裁別人有錘子用,失去的才是最重要的。
林熙吐了口氣,然后搖了搖頭,看來完成任務才是最保險的,不能把命根子寄托在別人的人品和憐憫上,合約也不明熙,林熙已經暗下決心,就是病癱倒在床上,也要帶病完成作業!
先吃飯,吃完飯一鼓作氣完成任務,想到這,林熙一個起身,很干脆的拿起雷炎劍,然后朝練功場這走來。
這是窗欞下的眼睛,一下就變得柔和起來。
林熙幾步走到練功場旁邊的兵器架那,拿起張知畫插在這得木劍,嘴里嘟囔著,“幸好我看見你了,不然要是被師父發現我拿倉庫的東西不還,那就慘了!張姨也真是的,耍完帥也不做好收尾工作,還得我來擦屁股,真是的!”
窗欞下的目光已經包含殺氣,緊握的那雙肉拳,竟然也能清晰地顯現出一根根青筋,拳頭的主人內心是何等的不平靜,直接一目了然,要緊的牙關擠出幾個字,“擦!屁!股!哼哼!”
但是張知畫并沒有出來直接了結了林熙,而是靜靜地看著他離去,直到林熙出了院子,才背靠墻壁坐下,雙眼中的殺氣已然不在,變成一汪深不見底的死水,估計林熙的結局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等林熙到飯堂的時候,靜言已經一臉苦澀地坐在飯桌旁等待了,玄苗道長和李文哲竟然也在,大師兄正在里面正在做飯,似乎今天到的都比較早,按理說離飯點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呢,今天是有些提前了,而且還是全員提前,這是高速自己不約而同的深層次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