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看著陌生的靜言,對著張知畫說了聲:“張姨,那我就先回去拜見師父了,日后道觀再見。”
“嗯,正好歷練完你也總結下收獲,修養幾日,我也好規劃下從哪教起。”說是修養幾日,其實也是張知畫考慮到林熙這次肯定要和玄苗道長長談一番,故意留下的時間。
辭別張知畫,出了米鋪,看到靜言站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等著他,一手叉著腰,一手扶著樹干,在往遠方眺望。
林熙來到靜言的身側,才發現他不管是扶樹的手,還是站在地上的腿,都在顫抖著,額角留下的汗珠都在下巴凝聚著,湊成一個大滴再落下,看來是滴的太快了,胸前的衣襟上都濕了一片,余光看見林熙的到來,并沒有率先開口,而是微微轉頭,瞟了更多地方一眼,才對林熙說道:“沒有出來吧?”
“沒有。”
“噗。”靜言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后直挺挺的坐在了地上,看來他全憑一口氣撐著,現在泄了氣,立馬就癱倒在地。
“我給你說小寶,這次我可被你害慘了,你為什么不制止我,現在好了,用你的話說就是作了個大死,收不了場了,這咋辦?你還看?你眼神暗示我一下也好啊,不然我何至于此。”靜言一邊訴著苦,一邊埋怨林熙。
“二師兄,不是我不幫助你,是我也被打過,好幾次!所以我也不敢。”林熙實話實說,他的熊貓眼也才剛剛好,前面那個膘肥體健摳鼻屎的擇偶觀,最終還是沒逃脫了懲罰,還是被打成熊貓了三四天,這次是實在不敢送上門去挨捶了。
“呸,實力弱小才是最大的罪孽,算了不說了,小寶,你得補償我,不然我可就白挨了,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樣了,不過就當時疼了一下,后面一點也沒感覺,應該不嚴重,一壇村長家的老酒,這事就過去了。”靜言啐了口唾沫,這事林熙沒有一壇美酒是翻不了篇的。
他覺得自己挨了不是很疼的一拳,沒啥問題,可是他想多了,因為林熙看得到,他那紫的發黑的眼眶,沒有五天以上是好不了的,自己不知不覺的一拳就是兩三天,有感覺的都是三四天,靜言這可是打的慘叫的那種,就是付云天挨的同款,估計后勁也是差不多的。
“放心吧,二師兄,今天村長家的自釀老酒,他賣多少,我買多少,咱們回去一起喝,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喝了酒,這事誰再提誰是狗,好吧?”林熙覺得能用一壇酒解決的事,都不是事,不過話一定要定死,過了就是過了。
“好,一言為定,走吧!”一聽美酒,靜言的眼里就冒金光,在黑眼圈的襯托下,感覺更金亮了,而且通過對比,感覺熊貓眼又大又明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