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路走的官道,林熙還是提防了一路,不過什么也沒發生,順利的到達了棲鳳縣,最大的驚嚇也就來自于那顆歪脖子樹帶來的心理陰影吧。
時隔一年,再一次站在林家門前,門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林熙,“少爺回來了!”,說著就上來接過林熙手中的背包,把他迎進了大門。
看著林府,林熙心中還是存在那復雜的情感,不管林家老爺和夫人是不是自己的父母,自己都占據了這個世界的林熙,從身體到靈魂,享受著本該屬于這具身體的一切,而對這個世界的歸屬感,除了茅山168號,就是林家了,深呼吸一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感覺像是吹走心中的煩惱一樣。
“秦伯在么?”林熙問了身邊的門仆一句。
“管家在縣里的店鋪內,要差人去喊么?”
看來秦伯還是閑不住,“去吧,告訴秦伯,忙完了早點回來,讓廚房早點做飯。”林熙吩咐道。
秦伯回來的很快,在林熙喝茶間就到了,“少爺回來了,玄苗道長呢?怎么就你一人?”秦伯很是詫異。
林熙解釋道:“這次我修道有成,出來歷練,師父他不能跟隨的。秦伯您怎么那么快就到了?沒影響你的事吧。”
“不影響,就是巡查下店鋪,不是啥大事。”秦伯一臉的欣喜,啥事能比少爺回來重要,在秦伯看來林熙才是林家的主心骨。
看著秦伯的面容,林熙發現秦伯這一年日見蒼老,家里大事小事生意上的事全是秦伯一人,這一年來秦伯做的就是巡察完店鋪,然后去找林熙,這么多的店鋪秦伯就相當于一直在路上,主要是老爺夫人一直不出現,秦伯自己擔心各地管事起異心,所以一直親力親為,忙得腳不沾地,怎么能不蒼老呢?
“秦伯,我是這樣考慮的,除了縣里的鋪子,其他地方的鋪子不做了,找些想做玉石生意的人接手,每次需要貨了自己來棲鳳縣這里找你進,這樣您也不用太過忙碌,對生意的影響也不大,說不定多找幾家,生意還能更好不是,您年紀大了,四處奔波也不是個事。”
這是林熙早就想好的,每次秦伯來看他,給他送玉牌,林熙就能感受到秦伯的變化,一直就在思考這個事,把家里的零售轉批發,這樣節約人手,也節約路途成本,讓秦伯能少些奔波,就算秦伯修煉了血氣,但也抵不住這樣的操勞,干脆都放棄了,錢是掙不完的。
“這,少爺,萬一不能成呢,林家的產業不就完了,哪天老爺回來,你讓我怎么面對啊。”秦伯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林熙知道他的為難,畢竟長久以來就是這么做的,突然地改變會讓秦伯一是無法接受,“怎么會呢秦伯,你把外面的所有玉石鋪子愿意來棲鳳縣的匠人帶回來,在棲鳳縣建個作坊,就加工玉石,然后和咱們買玉石原料的人講好,把玉石料子送到棲鳳縣來,咱們可以加運送費用,而外面要做玉石生意的到咱們這來進貨,利潤是薄了,但是也可以騰出人手去找更多做玉石生意的鋪子來進貨,路子不是就廣了么?”
出完主意,看著秦伯猶豫的神情,林熙趕緊再加一把火。“咳”先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再說了,就算只剩棲鳳縣一個鋪子了,可是錢還在,父親以前就是一個鋪子起家的,現在還有幾個鋪子和這么多錢,父親還是可以再起來的不是?”
為了勸說秦伯,林熙也是煞費苦心,再一次渲染了下他父親的能力,主要是一年了,找到林老爺和林夫人的可能性,大家都心知肚明,連秦家也都派人來找了,林熙的外公和幾個舅舅沒法抽身過來,但是也派了人聯系了當地的軍營協助,全面搜索依然沒有消息,秦伯是放不下,也不想放下,自己在催眠自己。而林熙為了能保護秦伯的身體,只能給他畫個餅。
“那這樣吧,我再想想,想完了再給少爺答復。”秦伯一時間還是難以下定決心,這林熙理解,只能先答應下來,這段時間勸一勸,應該沒問題,“好吧,秦伯,那我們先吃飯,我這一路盡吃米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