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之后,林熙和玄苗道長走到城墻腳下,城墻約有十米多高,城門正中寫著“鳳溪鎮”三個大字,此時太陽已然西落,但是也沒有完全落下,還有余暉掛在天邊,門口還排著數人等待進城,城門洞下有一隊軍士在維持著秩序,然后在一一檢查著什么,林熙估計著是在查身份證吧。
“糟糕,我沒身份證!”林熙這才突然想起換了個身份,沒有身份證可是寸步難行,趕忙問玄苗道長,“道長,你在把我放到,那個棺材里的時候,我有沒有身份證,或者其他證明身份的東西?”
“身份證?路引是吧,沒有,你被村民送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了心衣,應是被人扒了去,從心衣來看,你原先家境不錯,家人應當好找。再說你也不用路引,年方十四,出門百里外才需要路引。”玄苗道長給林熙解釋了一番。
“哦!”看來自己還是搞混了前世今生,忘記了自己穿越的事實,哪來的身份證啊。
不過他倒是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是怎么去道觀的了,汗流不止,原來是被搶劫了?這是誰啊,這么狠的心,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那我是哪個村民送到道觀的?”他想打聽下來龍去脈,畢竟一切還稀里糊涂的。
“姓牛,鳳尾村的人,剛出村時正是農忙,沒遇見他,待尋見家人后,可以去尋訪一番,以示謝意。”玄苗道長也與林熙交代幾句,人是需要報恩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別說這間接的活命之恩。
“道長說的是,到時還麻煩道長引路了。”林熙也知道,這些都是幫助他的一雙雙翅膀,沒有這些翅膀的扇動,自己也穿越不過來,自己一定要銘記于心。
說話間就輪到了他們進城了,一個石桌,旁邊有一把椅子,上面坐著個小吏,林熙不認識身穿服飾的稱謂,面容比較格式化,說著:“從哪來?做什么的?”
玄苗道長上前一步,“鳳尾村,茅山168號分觀,玄苗,這是度牒,欲乘車前往棲鳳縣。”說著從斜跨包里拿出一個硬質小本遞了上去。
那小吏接過看了一遍,又遞了回來,完了又瞄了一眼林熙,說:“這是道長的弟子?”
“不是,這小娃迷失在此,這次就是送他去棲鳳縣警局,看能不能尋到家人線索。”玄苗道長答道。
“道長功德無量,可前去府衙問詢一番,說不得不用長途勞碌。”那小吏不禁動容,于是也好心提示了一下。
“多謝城門吏!”玄苗道長打了個揖手,而后便帶著林熙往里走去。
穿過門洞后就進入了鎮子,第一家便是車馬行,玄苗道長徑直走去,林熙現在當然也清楚,自己要坐的車是什么了,不是四輪八蹄,就是二輪四蹄,估計不會有方向盤,只有小皮鞭。
玄苗道長走到那邊忙碌的工作人員身前說道:“伙計,請問去棲鳳縣的馬車明日幾時?車資如何算?”
那伙計一看玄苗道長的打扮,鞠身一禮后言道:“這位道長,官府已下通告,前日子時地龍翻身,因此從昨日開始,前往棲鳳縣的馬車停了,掌車人都覺此程不安穩,要不您多待幾日,留下落腳之處,一有消息我就去通知您?”說完后看著玄苗道長。
“那我明日再來吧,多謝小哥。”玄苗道長謝過伙計后,皺著眉頭走了回來,對著林熙說:“走吧,先找個客棧落腳,我們明日再來。”
“怎么了?道長。”林熙疑惑道:“沒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