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身子,看著眼前的碧波粼粼的池水。
池水并沒有因為他身上流淌的血『液』而變得鮮紅,這水池好像能自動凈化一樣。
太過詭異了,也太神奇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這次是不是殺錯人了。
那個三軍總指揮一定是哪個神仙投胎來的吧?這會出現仙友來給他報仇來了。
他不敢在隱瞞,他死就死了,但他不能連累他的弟弟妹妹和老母親。
“我說,請你放過我的母親和弟弟妹妹。”
“說吧!”她們只是普通平民,她神曲兒還沒到恩怨不分的地步。
“邊防軍中將給我下達的命令。”
“人在哪?”
“芒街市芒街口軍區。”
那還蠻近的嘛,很好。
接著,將阮福撈出水里,用力扔到了另外一個越民身邊。
阮福看到對方的臉,發出了一聲低呼。
“你……”
“害了那個男人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神曲兒冷冷的道。
接著將阮福的手腳筋也給挑斷了。
那個越民本痛的『迷』『迷』糊糊的,這會聽到身邊傳來凄慘的痛叫聲,一個機靈,睜開了眼睛。
『操』著越語,“阮福大哥,你怎么也來了。”
阮福痛的說不出話倆,嗚嗚咽咽的,“我們,惹了,不該,不該惹的人啊!”
然后暈了過去。
神曲兒冷冷起身,來到輪回池旁,看了看里頭的小海,她發現小海的肌膚好似堅硬了些,上面還泛著剔透之光。
神曲兒不自覺抹上腰間的布袋子。
那里躺著同樣需要她復活的男人。
穆辰夜,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見那個要害你的人。
神曲兒收回目光,“寂墨,走,芒口軍區。”
“好的主人。”
現已到了午飯時間,女孩卻一點食欲都沒有,這些傷害穆辰夜的人她都要一個一個找到,讓他們付出代價。
從東興出發到芒口非常的近。
以神曲兒利用空間鐲的速度十幾分鐘便到了。
這會,整個越軍軍區都處于一個低『迷』狀態,彌漫著濃濃的哀傷與恨意。
大『操』場上,現在已經聚集了一個團的士兵,有軍官在臺上講話。
那個軍官便是神曲兒要找的人。
神曲兒隱在暗處,手撫『摸』著蛋殼,喃語道:“辰夜,看我一會怎么讓對方吐出害你的人。”
“阮福的叛變,令我軍今日死傷無數,顏面丟盡,不過大家別難過,過后我會致電去都城,很快上面便會派遣部隊過來。”
“華狗欺壓百年的恥辱,我們定會要他們好好感受感受被欺壓的滋味。戰暫時停息,不過對于華狗邊境的『騷』擾滋事,繼續實行,得讓他們雞犬不寧,夜不能寐,才能解恨不是。”
下方人聽著,各個紅著臉,咬著牙,扯著嗓子道:“是,要讓他們日日雞犬不寧,夜不能寐。”
真是小人作為,小國就是小國,也就只能干干這些偷雞『摸』狗不入流的事。
神曲兒翻了個白眼,在空間里等著。
等對方安撫軍心結束后,才跟著那位中將回到他的辦公室里。
中將來到屋內,準備走到辦公桌那拿電話通知上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