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戴著細樹干編制的帽子,容貌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他現在人在哪?”
越軍第一次看到這么神奇的東西,驚悚的已經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仙人,一定是仙人。
見對方根被嚇傻了一般,不知道說話,神曲兒有些煩躁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啊!仙人,仙人,我我我我我說。”
越軍嚇得已經不知道使詐了,本能的脫口說出這名阮福的確切地方。
神曲兒不認識地理位置,這名越軍肯定認識,暫時留著活口,給她指引。
很好。
神曲兒這才將人撈起水面,狠狠的扔在地上。
亮光一閃,匕首再次出現,腳筋也一并被挑了。
她冷冷的卻又不慎在意的跟再說家常便飯的口吻道:“等小海醒來,給他開葷。”
當然那個阮福也不能少了。
“寂墨,走,找那個阮福去。”
“是,主人。”
小寂墨通過這名越軍的指導,一路飛馳,最后在一快平地上停下。
隱形是他們最好的便利,神曲兒如入無人之境,飛過炮火飛煙的上空,直往不遠處的林中而去。
小寂墨邊滑翔邊感受著生人的氣息,幾分鐘后,被他發現了。
“主人,找到了。”
“很好,走。”
眨眼間的速度,神曲兒便到了阮福隱藏之地。
接著,悄無身息的出現在對方的身邊。
“嘿,兄弟,狙擊呢?”
耳畔突然出現個『操』著流利華語的女子聲音,這位阮福愣了一下,然后如狼般的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
手也『摸』向腰間,準備掏手槍。
“是在『摸』這個嗎?”
入眼處,女孩蹲著身子,手指套進扳機護圈,悠哉得轉動著。
阮福震驚,什么時候被『摸』走的,他怎么不知道。
“你是誰?”
意外的是,阮福的華語還挺標準,“來要你命的。”
話語落下。
在阮福準備將槍口對準神曲兒的時候,眼前一白,人暈了過去。
“主人,你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狠辣了。”
“對付這種人,有什么好猶豫的?”
神曲兒不解,他殺了穆辰夜,殺了自己國家那么多軍人,就該千刀萬剮了。
“不,我是說主人的攻擊手段和身法越來越像那么回事了。就像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手,看的我激情澎湃。”
神曲兒傲然一扯嘴角,以前是她癡傻,如今才是真正的自己。
神曲兒拎著對方領子一把給扔進了空間。
但這次神曲兒沒有跟著進去。
她拿起對方留下的狙擊槍,取代了阮福的位置。
她沒有玩過槍支,但是對于過目不忘的她來說,腦子里過一遍,就知道個『操』作手法了。
她將眼睛對準瞄準線,鏡頭里,邊境對面的華軍身影清晰無比。
是把好槍。
一場戰打的讓我軍大快人心的是什么?那便是敵方窩里反。
越軍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將自己的背后交給了他們隊里最年輕技術最硬的阮福,卻遭到了他的狙擊。
戰坳里,正在火力和華軍對抗的越軍隊長,他拔下手榴彈的栓子準備扔出去,這手剛一揚起,愈丟不丟的時候。</p>